&esp;&esp;“是不是吴哥？他让你来灭我的对不对？”

&esp;&esp;怎么会有人得那么凶，但又那么帅？！

&esp;&esp;“你……你来什么、你还有胆来？小心我报——”

&esp;&esp;钢厂二院，是陈福寿被送来的地方。这里离东村最近，里面住的几乎都是清一的工人，断手断脚的已经是常态。

&esp;&esp;“灭你的？你什么了需要灭。”韩骥挑眉。

&esp;&esp;“谢谢。”

。

&esp;&esp;护士被问愣了，怔怔地看着男人。

&esp;&esp;只一，陈福寿便从脚趾麻到了天灵盖。

&esp;&esp;他想起那天男人砍他手指时脸上的表，像在杀一只，不对，连杀都算不上，像在给爪剔骨。

&esp;&esp;但为什么还答应让他继续跟国安？

&esp;&esp;陈福寿手指打颤，已经完全握不住手机，“是谁派你来的？”

&esp;&esp;平静、又冷漠。

&esp;&esp;“陈福寿住哪一间？”

&esp;&esp;韩骥哼笑一声，“还算有脑。”

&esp;&esp;陈福寿中的吴哥，吴启，就是李漆最大的死对。

&esp;&esp;陈福寿当初发达那阵，是差错跟了别人的场。他在红会所门泊车的活儿，恰巧那天遇到警察扫查，开车的人往他兜里扔了包k粉，他转藏了红一楼的洗手间里，当场被警察拿了个正着。

&esp;&esp;他以为，能叫李漆手料理的人，应该不会蠢到自投罗网。

&esp;&esp;陈福寿早些年跟在吴启手混了油，人也跋扈横，得罪了人还不自知。吴家和李家的场里互相挑事绊那是常有的事，李漆手的人找到陈福寿，给了他五十万，要他在吴启易过程中通风报信，哪成想陈福寿临时反，反倒把李漆的人送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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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韩骥大步迈向护士所说的病房，留小护士站在原地，对着背影看了又看。

&esp;&esp;他相偏冷，锋利的骨相撑起了整张脸，不笑的时候就够唬人了，更别提还皱着眉。护士站着，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esp;&esp;病房里两张床，靠床的那张却是空的，韩骥径直走去，陈福寿正在手机上打麻将，猝不及防和大的影来了个对视。

&esp;&esp;“你好？”韩骥皱起眉。

&esp;&esp;独属娱乐会所的烈香味一直充斥在他鼻腔里，韩骥厌恶这味，即使讨债人的份让他不得不接每天混迹在这些场所的人，他也还是从心到厌恶。

&esp;&esp;红为此关停整改了数月，后来，他才听说，这事儿是红死对故意栽的赃，陈福寿误打误撞，从此跟了李漆的对家。

&esp;&esp;他站在路边了很久的风，直到味淡去，才抬脚往医院走去。

&esp;&esp;“……403，403。”

&esp;&esp;“不是吴启……那是李漆对不对？是不是他让你来杀我？！”

&esp;&esp;“报警抓我？”韩骥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