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每次呼吐纳，那两饱满的红张张合合。

他的气息里，甚至还残留着他的味。

但凡想到这，段冽心脏便填满餍足，满得都快溢来，然后化整片漠北的雪。

耳畔寂静。

丹卿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声。

他好像喝醉了，四都是火烧云，烧得他难受。

忽然，一粒泛苦的药，被谁喂他中。

丹卿云里雾里，不知在何。他刚要用发麻的尖抵来，那人用指腹住他珠，喑哑至极的嗓音似笑非笑：“是解药，不想要吗？”

不过是一粒解药罢了, 为何非要用这般暧昧的语气？丹卿觉得，段冽就是在故意捉他。

瞪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丹卿一双雾濛濛的, 盛满潋滟波。他的神，像一丝丝的，缠绵、黏稠, 实在很难寻里面的威慑之意。

段冽不自禁地, 用指腹压了压丹卿珠, 嗓音愈发喑哑：“咽去。”

丹卿犯不着同自己作对。

他苦着脸, 把涩涩的丹吞腹中。

“苦吗？”

丹卿懒得搭理他。

段冽轻笑，他忽然捧住丹卿双颊，俯首低声：“那我合该与你同甘共苦。”

说着，再度吻住丹卿被亲得胭红的。

丹卿本是要推开段冽, 他有儿疼了，嘴疼，尖也痛。

可目目相的刹那，丹卿仿佛透过段冽笑的，及到他向他敞开的纯洁灵魂。

尽被伤害、被背叛，尽段冽觉得他满谎言、不值得信任。

尽他是那样的矛盾, 但段冽居然还是喜他。

意识到这, 丹卿睫忽然有些。

其实, 他也喜他的。

丹卿无法再自欺欺人, 亦无法再用愧疚抱歉, 来掩盖自己心最真实的渴望。

当初, 得知段冽并非他的渡劫对象时，丹卿心里尚存几分底气。

他明白，他或许喜段冽。但他对他的喜, 可能还停留在萌芽初期。

丹卿甚至不能分清，他对段冽的心意，与对云崇仙人的喜，究竟有多少区别。

服用陨思丹期间，丹卿以为他再听不见凡间的声音。

但段冽对他的，段冽对他的恨，以及段冽的悲怒哀，都像最丰盛的营养，促他心脏里的那颗绿芽生。

渐渐地，绿芽舒展开来，它有了主躯，生枝叶，开始拥有自己的思想。

它是段冽的。

所以它想时刻看到他、跟随他。

丹卿也很害怕。

他一直不愿思考，甚至选择这样糊里糊涂的过日，全因他明白，他与段冽不同。

丹卿想着，万事别分得太清楚，别辨得太明白。这样离开时，还能留有最后的面与退路。

毕竟披着楚之钦的丹卿，终将在凡间消失。

段冽也会消失，他不仅是在凡间消失，而是真正的消弭于天地间，再也找不回来。

段冽吻着吻着，意迷之际，忽然吻到一片意。

他有些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停动作，胡给丹卿泪痕：“你这是喜哭的？还是悲伤哭的？”顿了顿，故意调侃，“还是疼哭的？”

丹卿垂低，半晌没吱声。

最后，他红半掀，声音沙沙哑哑的，可见被吻得伤了嗓：“你不是说来看雪的吗？”

段冽轻咳两声，似有些心虚。

替丹卿系好松垮的大氅，段冽嘴角着笑：“好，那就看雪吧。”

漠北的雪不比中原婉约，放望去，到铺满雪白，是非常震撼的。比起九重天的盛景，竟毫不逊。

丹卿看得很认真。

段冽却总是忍不住看丹卿侧脸，他脸颊冻得红扑扑的，像在破庙时，他意外从山中采摘的红海棠果儿。

又开始徐徐落雪了，段冽牵起丹卿，并肩离开。

他们走在松雪地，每行一步，都留两双脚印。

走到很远，丹卿忽然驻足回首。

雪地里，他与段冽的脚印一串，特别清晰，还没有被新雪覆盖。

察觉到丹卿的眷念不舍，段冽：“若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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