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谢谢，付款了啊。”虞安晃了手机上的付款界面。

“好说，你第一次来小心啊，这边总有些不学好的小孩偷东西。”

目送司机倒车离开，虞安走路边的小店，看到已经等在里面带着黑框镜留着平的男孩挑了挑眉。

“迟辉？”虞安把男孩的脸和三年前迟辉的样对比了一，发现除了更壮实了些之外几乎没变化。

“是我。”迟辉脸上堆着僵而殷勤的笑意，“我已经帮你好吃的了。”

虞安看着桌上一堆油腻的油炸品和茶皱了眉，“你自己吃吧。”

就等他这句话一般，迟辉立即吃了起来，还不忘自己为不声地把付款码往虞安方向推了推。

“我这次来告诉你妈了吗？”

“没有，我一句都没说！那个，虞哥，两千块钱……”

“少叫我哥，直接叫名字。”虞安从包里拿一叠纸币，“专门换的，我问的东西好好回答就给你。”

迟辉看着那叠钱，不住，“太好了，纸币我就不用想办法从我妈手机里偷转来了。”

“你要钱什么？”虞安冷不丁问。

“买球鞋啊……”迟辉顿了一，“我迟晋哥不会这个吧？”

“他不是你哥了，犯不着你。”虞安冷声，“三年前你十四岁，不算多小，当时的事不会不记得了吧。”

“……”迟辉哦了一声，意识到近乎卖乖没什么用，安分来。

“这三年你妈在什么？”

“就，打牌啊。”迟辉不知还能说什么，“你每月给的五千够她啥都不天天打牌了，不过她最近有嫌钱少，和我打听我……打听迟晋是不是回国了。”

“她会上网看电竞圈新闻？我看是你告诉她的吧。”

迟辉讪讪低，一小心思在虞安面前无可藏。

“我提醒过你，我给你们生活费建立在你们和迟晋彻底断绝关系并守如瓶的基础上，有一逾距，我就不会再掏一分钱。你妈或许拎不清，但你应该清楚迟晋会不会再你们。”

“……他不是什么都听你的吗？”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迟辉赶改，“你继续问吧，只要给钱我知什么说什么。”

“监狱那边有消息吗？”

“我爸……那个男的这三年一直传消息来想见亲属，不过我和我妈都没去。”迟辉补充，“听说他在牢里表现不行，天天骂人，肯定不会减刑，关够十年才能来。”

“你呢？”

“我、我就上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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