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又开始发动嘴甜攻击，嘴吧嗒吧嗒就没停过。

陶知薇还是第一次如此聒噪的际舞。

但周围门里的人都在，她也不好用吻堵上她的嘴。

“现在不可以亲我的……”林霁已经可以察觉到女人什么时候会爆发烈的意，然后吻她个没完没了，“你最近亲我的次数可太多了哦！”

“不行吗？”陶知薇皱了皱眉，“为什么不可以？”

“我们是什么关系？”林霁说完又自顾自地回答，“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友谊是最脆弱的关系。”陶知薇平静告诉她。

在商业方面，她见过太多为了利益闹崩甚至老死不相往来的人了。

不说远的，前的陶林两家当初就是如此。

林霁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多了些正经，便疑惑地问，“有不可摧的关系存在吗？”

“有，前提是不涉及利益。”

“那我们完了。”林霁皱着眉。

她最开始是不知自己的心意的，要不是陶知薇主动促成陶林两家合作，那她或许还真的意识不到自己的喜。

“为什么？我们可以不朋友。”

一曲结束，陶知薇仍然搂住她的腰没有松开她，垂眸盯她的那双眸里又多了些明显的侵略。

“不，不朋友……？”林霁不是傻，几乎是立即就听懂了女人的意思。

陶知薇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或者又怕林霁意识退缩。

她真的不想再继续熬了。

她从来没有像喜上林霁这样，如此优柔寡断过。

一秒，陶知薇目光灼，直截了当地问——

“林霁，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林霁微微一愣，甚至连脚步都忘了迈去，随即踉跄了一。

陶知薇稳稳地扶住她，在新的一首曲中带领她起舞，安静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在此之前，她尝试着了很多准备，像年轻的恋人那样，预订一家上好的餐厅，在曼妙的夜晚里共晚餐，最后行一场浪漫的告白。

或者月湖公馆两人相拥睡的夜晚里，低声语间诉说甜的心意。

但陶知薇始终没能等到合适的机会去实施这些计划，最近总有些七八糟的状况来打她的安排。

也许，这事是没办法提前准备的，所以她不愿意再等待去。

表白的时机是罕少的，她需要抓住每一个机会。

比如当。

林霁张兮兮地看了周围门的人，了看向近在咫尺的女人。

陶知薇知她的顾忌，不动声地搂住她的腰，跟随着大提琴曲往房间里迈。

空间再次只剩了她们两个人，林霁没能被女人松开，靠着略有些冰冷的墙，只不过背后多了只温的手给她驱散了不少寒冷。

那只手顺着她的脊骨轻抚，掀起细微的意，迫使林霁的注意力不得不集中。

陶知薇就这样盯着她看，不准她有任何神的躲闪和挣扎。

“还没想好吗大小？”

林霁抿，她以前也不是没有听过陶知薇这样称呼她。

不过过去女人中的‘大小’几乎都是嫌她麻烦的意思，这会儿似乎多了些的意味。

“哪，哪有这么快……”林霁的心脏几乎快要从嗓里来了。

女人的告白来得实在突然，她的脑有些空白。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给一个答复。”陶知薇的语气悠悠的，不过仍然抱住她，伸手偶尔一她的脸，偶尔挠一挠她的，像在逗一只可的猫咪。

“陶知薇……”林霁一边侧躲避着指腹的挲，一边张到忘记了用鼻呼，开始用嘴小小地呼气。

这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觉，如果她答应了她，就代表着她们以后是恋人的份，以后那些亲密的事再去时都会被覆上格外正当的意义。

林霁明确地知了自己对陶知薇的喜。

因为在国外的樱树时，面对乔雅的告白，她满脑想的都是怎么该不失礼貌的拒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何变得轻松又自然地答应陶知薇。

因为她的脸过于发了。

“林霁，你的脸好红。”女人的手指轻轻蹭上她的脸颊，“也好。”

林霁又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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