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躲，现在太晚了，我得睡觉了。”林霁心虚地回答。

——“现在，用你的手轻轻摸一摸你的脸。”

掌心跟脸颊的声音响起，林霁已经闭上了睛，并且关了灯，黑暗的氛围她的听觉更加。

——“你可以不用回答我，但听我的话，继续照。”陶知薇继续说着，声音压低，多了些魅惑。

手机发轻微的‘咔哒’声，陶知薇将手机竖起来放在桌上，伸手挤压了些霜。

草草结束之后，她抱着自己的玩偶，还是很想哭。

——“折腾？怎么折腾的？”陶知薇眯了眯睛，勾，“就像你刚才那样？”

——“躲什么？林霁。”陶知薇悠悠撑着脸，好整以暇地看她，“你的脸好红。”

这样的事实在太暧昧了，她跟陶知薇可以吗？

震动伴随着开关响起，林霁抿了抿，指腹放在上面受了。

她拆开了这个黑的盒，拿了里面的可以一只手就拿住的玩。

这次她还是没有接，先是在聊天框问。

愣神发呆的功夫，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再次响了起来。

——“听我的话。”陶知薇的声音放柔了些，她随后便看见手机的屏幕照应粉的枕，然后黑掉了。

林霁虚弱地躺着，还在回味刚才的觉。

——“刚刚在很有趣的事，对吗？”陶知薇问她。

——“你把手机放在一边，不要把电话挂断。”

陶知薇的话说得很对。

林霁承受不住，就像自己被完完全全看穿了一样。

她拿过镜看着自己的脸，双颊透着不正常的绯红，神还有些没能散去的迷/离。

“用不着。”林霁这次用被将自己的脸裹起来，只一双睛看手机，“你还有什么事儿吗？我要睡觉了。”

黑的发被她得半，她正在往手上挤些油，再在发上轻轻磨。

女人说着，自己的手也往脸上涂抹着霜。

林霁倏地后退，将距离拉远了些。

——“什么？”陶知薇话里的笑意更加明显，“你要我说得更明白一些吗？”

【陶知薇：接起来你就知了。】

她盯着林霁的这张脸，试图看穿什么。

林霁细细打量她，看她颊边散来的几缕碎发，便用手抚了抚屏幕，好像这样就能勾到女人的发似的。

屏幕上现了女人那张熟悉的脸。

，已经明确告诉了她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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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霁：你洗好了吗？】

林霁支支吾吾的，没有开回答。

她将它放在瀑，皱着脸想象着陶知薇的那张脸，脑很快就开始发麻发涨。

可玩偶这次并没能成功缓解掉她的失落，她只想抱着陶知薇，受女人的温。

女人的视线跟随着她，这目光透过屏幕来看，也实在灼。

陶知薇微侧着，听见视频被接通的一声提示音，抬眸望过去，视线里了笑。

她曾经也听说过，于恋期的恋人任何时候都不想分开，格外黏糊，甚至一晚上都要打着电话，互相听着彼此的呼睡。

“为什么……？”林霁疑惑地问她。

林霁听她的话，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才不是，你未免也太自恋了。”林霁嘴，“跟你同一室的时候，你一直折腾得我睡不着。”

她犹豫了半分钟，还是去了浴室消了毒，很快便再次躺来。

可是想到刚刚女人在屏幕里转瞬即逝的那张脸，林霁就蠢蠢动起来。

林霁张地咬，先是后仰，指朝着接通键慢慢挪过去试探。

林霁完全颠倒黑白，将手机拿远了些。

陶知薇绝对猜来了。

就像某天晚上，在月湖公馆的酒柜上，她忍不住将手指/女人的发，轻轻去抓。

陶知薇似乎应到了她的动作，往前挪动了，也凑近屏幕，那张漂亮的脸就这样放大再放大。

——“现在还不到十啊。”陶知薇轻飘飘戳穿她的话，“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睡这么早吗？是不是太无聊了？”

“我刚才什么了！”林霁立即炸，她从床上坐起来，将手机扔在一边对着天板。

可她胆小，一直放在屉里，始终没敢打开使用过。

在这方面她确实很没用，甚至撑不过十分钟。

是陶知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