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很快结束，非常迅速且格外畅，双方沟通也很顺利。

林霁跟着林聿兰站起来目送合作方离开，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开会，就是早已经谈好了所有事宜对面派个人过来签合同而已。

“大？这是陶家的负责人吗？”林霁终于问。

“对。”尘埃落定，林聿兰终于果断地告诉她，“是陶家那边派来的。”

“陶知薇送我们的合作？”林霁反问。

“可以这么说。”

林霁张了张，觉得有些奇怪。

但林聿兰没有继续往解释，只是往办公室里走。

虽然合同已经签好了，但林聿兰的脑里莫名糟糟的，她坐在办公椅上闭休息了会儿，有些疲惫。

助理再次敲门来，简单汇报了策划案，林聿兰便放了话，“可以把消息放去了。”

陶林两家的合作终于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林霁还没能搞清事的真相，她拿着手机偷偷溜休息室里，反锁了门之后立即给陶知薇打了电话过去。

第一次没能打通，第二次对面才接起来。

——“怎么了？班又要我去公司接你？”

女人的语气格外悠扬，像是遇到了什么兴事儿一样。

“我以后再也不会去月湖公馆了！”林霁嘴，然后问疑问，“你怎么送我们林家一份合作啊？刚刚那个合作方签好了字刚离开没多久，那不是你们陶家的人吗？”

——“不是你要我帮你的忙吗？”陶知薇的笑意格外明显，就算看不到脸也能够从她的语气里听来，“我已经帮你了，你准备怎么谢我？”

她一如既往地逗她，最近林霁在她面前格外乖巧，她还想念那个张牙舞爪的大小的。

“我还谢你？你这么明显的送合作，那跟施舍有什么区别？还说没尝试过我们林家的销售方式，这不摆明了是故意的吗？你前几天的新闻度刚去，怎么还是这么明目张胆啊？”

而且她家大看起来接受得心安理得，林霁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林霁。”陶知薇这才听了林霁没在开玩笑，“你没看新闻吗？”

“什么新闻？”林霁拨动着手机屏幕，只看了条前几名，本没什么重。

——“那应该就是消息刚放去，还没多少度。”陶知薇叹了气，“林霁，我答应过你的，我会让陶林两家合作的。”

林霁虽然急，但脑转得也快，听到女人最后这句话，终于开始将所有可疑的细节串联起来。

难刚刚那个陶家的负责人，来签的合同是陶林两家的合作项目吗？

不是单纯为了让林家单方面地走项目吗？

林霁再次刷新了手机界面，这新闻条直接爆了。

陶林两家合作

陶知薇林聿兰

陶知薇亲自现林氏办公大楼

林霁惊讶地瞪大睛，继续往翻，之前的条也被再次牵扯来。

说好的老死不相往来呢

宿敌的终是一家人

面还有些不的新闻标题，林霁草率地看了几，握了手机，意识到自己错怪陶知薇了。

她非但没有谢这女人，还不明所以地埋怨了这个女人一顿？

“我，我不知嘛……对不起……”林霁认错也认得快，“你原谅我吧。”

震惊之余是劈天盖地来的喜，林霁兴极了，没想到陶知薇真的把她的话放在了心上，并且这么快就了。

她动得有些鼻发酸，通话的语气也多了些嗔。

——“没办法一就原谅呢。”

林霁咬咬，还是这个让她讨厌的态度！

但是她不占理，所以没办法反驳陶知薇。

“我，我今晚还能去月湖公馆睡……”

想了半天，这是林霁唯一能够想来的认错办法。

——“要是你家里人打电话查岗怎么办？”

“我今天会提前说好的！只要你别故意馅！”

要是有预谋地撒谎，林霁保证自己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能瞒过家里人。

回想起在月湖公馆度过的那么多个夜晚里，虽然小吵小闹很多，她也频繁地折腾陶知薇不让她好好睡觉，但没有一天是不快乐的。

坦白来讲就是——

她喜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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