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陶知薇借力将她往边一捞，另一只手稳稳落在了她的腰间。

伤心甚至没有维持几分钟，对陶知薇的怒气就彻底替代了失落。

不是在问自己的酒量如何，而是林聿兰是不是不允许她喝酒。

“你是在可怜我吗？”

嘴角笑意逐渐忍不住，余光，陶知薇看见林霁气冲冲朝着她过来。

都怪陶知薇。

“你可以喝酒吗？”陶知薇看向舞池的方向，林霁一同看过去，终于看见了林聿兰的影，不过很快就又模糊在人群中。

直到她看见一个熟的女人的背影，迈着不不慢的步伐往前走。

林霁知陶知薇是不会对际舞兴趣的人，但她此刻也只能找她了。

“你什么意思啊……？”林霁突然看不懂这个女人心里在想着什么。

真奇怪，明明她在家里被夸贴心小棉袄，在外面被夸嘴甜，到了陶知薇这里，就变成了时不时就会受绪影响的闹腾怪。

原来远远的望林霁这样张牙舞爪、气急败坏的样，就像在看一个气鼓鼓的河豚疯狂舞。

她的脾气一就炸，这来劲了，此刻看见周围的侍应生都在忙碌之后，她拎起裙角就冲着女人小跑过去。

林霁脑宕机了一秒钟……

“只是突然想舞？只是缺个舞伴吗？”林霁还没来得及想，就被女人刻意打断了思路。

况且，哪怕她讨厌陶知薇，但这个女人都是当她最熟悉的人。

温隔着裙薄薄的面料传来，林霁双颊微红，“还没舞池呢。”

话都到了嘴边，林霁张了张倏地就不好意思开了。

趁着女人的手还没有收回去，林霁仰起脖，傲地搭上了女人的手。

明明空酒杯直接给边的侍应生就可以，她却若无其事地路过舞池，将空酒杯放到了桌上。

陶知薇一早就注意到舞池那边手足无措的林霁。

“只是突然想舞，缺个舞伴而已。”陶知薇并没有将话题，“你也可以拒绝我。”

好在香槟的酒劲儿不算大，是她勉可以忍受的程度。

她刚刚因为羞赧不好意思开，暗示得那么明显，陶知薇都没有开同意。

林聿兰教了她那么多，她还是败在陶知薇这里了。

现在她绪低迷了，陶知薇倒是知挽回了。

她听懂了女人的话。

林霁微愣，盯着面前的一只手，眨了两睛。

“陶知薇！”

女人穿着墨绿的裙，徐徐迈酒桌边将空杯放到了桌上，随后转倚靠着，抱漫无目的地望着前方。

完了。

陶知薇侧眸看她几秒钟，眸光寂静。

林霁刚想要反驳，就被呛了一，她猛地咳嗽一声，陶知薇顺手递给她一杯。

几十秒过去，她仍然没能够引到陶知薇的注意。

咙里，林霁终于顺了气，但双因为咳嗽变得红，看起来有些可怜。

“想舞去不就好了。”陶知薇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香槟，抿了一小。

“陶知薇！”林霁踮着脚尖小步往旁边迈，争取自己站着的方向于陶知薇的视线范围。

虽然之前互相麻烦的次数不少，但多一次少一次也没什么所谓了。

女人笑意收敛，冷淡看她，“什么？”

“我是在邀请你。”陶知薇认真对她解释，也知她会听去，“邀请别人成为舞伴这事，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还是我来更稳妥一吧？”

“怎么了？”陶知薇又问她。

林霁意识‘有救了’的笑容，冲着女人的方向招了招手。

“你明知故问！”林霁抿，这女人永远在危急时刻跟她开玩笑。

须臾，女人整理了自己的裙，走到林霁面前，一手放在前，一手朝她伸去，随后稍稍弯腰，“林小，可以邀请你成为我的舞伴吗？”

林霁夺过女人手里的酒杯，将里面的香槟一饮而尽。

还真是只会为自己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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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讨厌……”林霁靠着桌，垂脑袋，整个人都有些挫败。

都是陶知薇的责任。

可惜，陶知薇好像本没有注意到她。

她盯住陶知薇的睛，转扬起示意了舞池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