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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晚上八，施谨还是准时现在了席今瑶指定的地方。

意外地，席今瑶找的地方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就是她们前两天刚去的闹街边上的一个饮品店。

施谨到的时候，席今瑶就落落坐在角落的桌椅边。

她敛眸，抬步，在席今瑶对面坐了来。

饮品店的生意似乎并不是很好，店里面除了她们只有靠门的一桌有两个男人坐着。

收银台那边的服务员正无聊地打哈欠。

距离她们所坐的地方不远，有一个走拐角，掩在墙后，很适合偷听，施谨想。

“要喝什么？”

施谨回神，看着席今瑶递过来的单，摇摇，说：“我不喝东西，直接有事说事吧。”

听她这样说，席今瑶也没多劝，喊了服务员过来了杯咖啡。

服务员离开后，席今瑶后背靠在椅上，略有些慵懒地开：“先前跟施小说过，我们拥有一样的东西。通过它，我们可以获得一些常人无法得到的东西，比方说，我的鞭，又比方说，你的那只白虎。”

施谨抬抬，对席今瑶的话没有太大的反应，早在席今瑶拿那个鞭的时候，她就隐约猜到了。

“不过，我们拥有的这个东西又不完全一样。”

“比方说，施小的系统，嗯你应该是叫它系统吧？”

施谨没说话，恰好此时服务员端着咖啡过来，她们的谈话中断。

微苦的咖啡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施谨微微皱眉，她一闻就知这是用速溶咖啡粉泡开的，味肯定很差。

果然，席今瑶拿起咖啡，仅抿一就苦了脸，她放咖啡，没再碰，继续开。

“比方说，施小的系统可以帮你收别人的异能，而我的就不能。”

施谨打断她：“所以呢？所以你想要什么？你想要得到什么？”

席今瑶一顿，心中微微纳罕施谨的锐。她哑，随后很自然地越过施谨的问题，自顾自接着：“又比方说，施小的系统有一个好度数值，它会胁迫施小你去为了攻略一个人而使尽浑解数，而通过攻略目标上获得的好度，施小你可以获得许许多多可以给你带来无尽利益的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密地观察着施谨的神，在注意到施谨的表越来越有山雨来的架势之后，席今瑶的神便愈加愉悦。她角勾着，姿态更加放松，连刚才喝到劣质咖啡的坏心也忘记了。

“怎么样？施小，费劲心力地去讨好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吧？”

施谨猛地站了起来，她腔中仿佛有无数炸药砰地炸开一样，恼得她整个人怒意翻腾，快走两步到席今瑶跟前，毫不迟疑地探手掐住席今瑶的咙。

她知大动脉的位置在哪里，手指稍用力，压肤。

席今瑶没有反抗，甚至脸上都还带着笑，只是这笑容在施谨的桎梏逐渐失去了力度。

她撑着气，窒息迫使她说话都断断续续，间夹着沙哑的咳嗽声，“努力地去讨好咳咳整天对你摆着臭脸的咳前任，很累吧？”

施谨手指更加用力，手背上青隐隐泛起，睛里现了些若有似无的红血丝，她刚要说话，便忽然被旁的人打断了。

“施谨！你在什么？”

熟悉的声音响起，施谨珠转动，便看到韩芮安从一旁的拐角后怒意冲冲地走来，施谨蓦地松了手，怔怔看着韩芮安，脚步后退几步。

席今瑶忽地觉咙的束缚一松开，她坐在椅上，大大地吐息着空气。

韩芮安吓坏了，她盯着略显陌生的施谨看两秒，随后便不再看，转关心席今瑶：“你没事吧？今瑶。”

席今瑶缓了会儿，待脑袋没那么发了，才摇摇，：“没事。”

她又咳了几声，便将目光重新落回施谨上。

这个前一秒还盛气凌人、气势咄咄的女人，现在神落寞，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边，真叫人心里痛快。

她底闪过愉悦，又最后冷冷地补了个刀：“你对芮安的一切，说的每一句话，真的是自真心吗？你有什么资格，和芮安在一起？”

施谨晃了晃，她怔怔地盯着韩芮安，韩芮安没有看她，可她还是很轻易便发现韩芮安的神受席今瑶话语的影响，越来越冷淡，越来越漠然。

她有韩芮安

施谨整个人呆愣站着, 直盯着韩芮安看，什么话也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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