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两人靠得很近。

韩芮安甚至能听见施谨断句时的吐息。

一呼一，都让韩芮安的心尖微微发颤。

原本应该带着童趣的歌曲，被她低沉的声线唱来，带上了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意味。

韩芮安已经想好愿望了，可直到施谨唱完，她也没有在心中许来。

施谨唱完后，便松开了挡在韩芮安前的手。

韩芮安睁开，她看了施谨，合着灭了蜡烛。

施谨从始至终脸上都带着开怀的笑意，仿佛陪韩芮安过生日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

她打开客厅的小灯，拿了刀给韩芮安切糕。

韩芮安咬了糕，意外发现跟她以往吃的糕里的面包胚味差不多，除了没有油，倒还真像个糕的。

等两人吃的差不多了，施谨忽然又将她后的背包拿来，从里面掏着东西。

韩芮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猜想，施谨应该是给自己准备了礼。

果然，一秒，施谨掏了个小盒，递给了韩芮安。

韩芮安接过，看几手里小巧的盒，她转问施谨：“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施谨笑：“当然。”

躺在盒里的，是一个致小巧的书签。

韩芮安神闪了闪，她抬手轻轻抚摸了书签，底是显而易见的喜。

施谨笑看着她，低声：“这是19岁的礼。”

韩芮安喜看小说，尤其喜看纸质的，一个漂亮的书签，对于韩芮安来说再好不过。

“19岁？”韩芮安迷惑了，难她现在是十九岁吗？

施谨没回答，又从包里拿了个扁平的小盒，递到韩芮安面前。

“这是20岁的生日礼。”

韩芮安将手里的书签放，呆呆地接过来，呆呆地打开。

盒里是一个韩芮安很喜很喜的作者的亲签明信片。

韩芮安用指摸了那个签名，明明脑很兴奋很激动，却没看明信片多久，她抬，迫不及待地示意施谨继续。

21岁的生日礼是猫和老鼠的手办。

22岁的生日礼是一个粉的拍立得。

每一样都准地踩中了韩芮安的喜好。

施谨动作停了停，她看着韩芮安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笑：“23岁的生日礼，提前给你了。”

韩芮安傻愣愣地，“什么时候给我了？”

施谨忽然摸了摸她的手，这才发现韩芮安的手暴在空气中，已经有凉了。

她懊恼地皱皱眉，拉过被，将韩芮安裹去，随后又从一旁拿起韩芮安睡前脱的手，小心细致地帮她好。

施谨这才舒展了眉，勾着角，了韩芮安被手包裹着的手，：“这个，就是23岁的礼。”

她脸上隐隐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自己的，可能工不太好。”

韩芮安恍然，难怪她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手的样式跟舒火她们不太一样，原来是施谨自己的。

韩芮安舒展着手指，盯着手，好像这个已经了好几个礼拜的东西是什么新鲜玩意一样。

施谨等她看够了，这才拿最后一件礼。

那是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在灯光的照耀，闪着略显刺的光芒。

韩芮安这会儿心已经稍微缓和过来了，她淡定地看着刀，问：“这是？”

“刀。”施谨目光柔和，缓缓：“在这个末日里，最可怖的不是丧尸和变异生，而是人心。我希望你永远也不会用到它，可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能够毫不犹豫地杀掉那些威胁你生命的人。”

“我希望你活着，要好好活着，安安。”

韩芮安忽然觉眶酸涩，她眨了眨突如其来的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会觉好难过好难过。

就好像，好像她曾经经历过死亡一样。

不甘的，充满痛切与绝望的死亡。

她甩开那些莫名其妙的绪，沉默了许久。

施谨看她没动，还以为她不喜，略有些迟疑地，要将匕首拿回来。

韩芮安却忽然将手摘，一把抓住匕首，顺带着，握住了施谨的手。

她的手掌比施谨小，只能包住半边手。

微凉掌心的包裹让施谨心念一动，忽然有心加快。

韩芮安的睛看着她，问：“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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