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说，我就一定会满足你。”

“我对你绝对忠诚，绝对服从。”

这场dirtytalk并没有持续很久，在午五多结束。

彼时，光依旧烈。

傅迟着发从浴室来时，就看到裴泠初裹着浴袍坐在窗边，发淋淋地搭在肩。

她盯着天空，又在发呆。

回来的这半个月，虽然她很少于飘在空中的觉，但发呆走神的次数却不见少，甚至是在增加。

她又回到轻度解离的状态。

傅迟这次也同往常一样，等她渐渐回神，然后拿着风机给她发。

风嗡嗡，指尖在的发间缓慢拨轻，空气中氤氲起淡淡檀香。

裴泠初很乖，她板坐得笔直，很端庄优雅。

傅迟的手偶尔从她落到她肩，然后压着她靠在自己上。

她没说话，裴泠初也没说话。

只是不过一会儿，她的板重新直，傅迟没再让她靠在自己上，继续拨她的发丝。

到差不多，傅迟拿起梳，动作温柔缓慢，从梳到发尾。

裴泠初的发又黑又亮，柔顺丝，起一撮，稍不注意便从指落。

傅迟往手心里挤一护发油，乌木玫瑰味。

搓后，轻轻在她发间抓，然后再一会儿。

拢拢颈侧的发丝，傅迟将她的发撩到肩后，弯，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好了。”

“嗯，谢谢小迟。”

裴泠初声音自然畅，傅迟想，她在发的时候有没有走神。

大概走神了，但是她的回应衔接得一气呵成。

所以傅迟问她：“裴泠初，在发的时候，你走神了吗？”

她一迈，再一蹲，伏在裴泠初膝，仰起一张素净的脸看着她。

裴泠初微微愣，随即一笑，伸手在她耳朵上两，温声说：“我给你发。”

傅迟眨睛，她的神像只无辜撒的小狗狗，抬抬，又努努嘴，哼哼：“那你起来，我坐这里。”

倒是毫不客气。

裴泠初又笑了，听话站起，傅迟一坐。

在她拿着风机站到傅迟后时，傅迟毫不留将重量压在她怀里，还左右扭两，又指挥她：“裴泠初，你再往前站一，我这样靠着脖好累。”

她往前走两步，傅迟舒坦了，又嘀咕句：“次发坐床上，这样靠着更舒服。”

风机声音不小，但裴泠初听见了她说的话，没应声，落了落尾，轻轻抿了抿角。

等到给傅迟完发，裴泠初将风机收到洗手间，再来时，光不知何时安分来，天空蓝得很安静。

傅迟坐在窗边，一双蓝睛和此时的天空颜很接近，静悄悄看着她，眸光平淡。

她的睛在说话。

裴泠初一气，又缓缓吐来，把那些虚拟的，漂浮的不现实从里赶去。

她坐到傅迟对面，和她对视。

裴泠初说：“这样的生活，太安逸，太快乐，太不真实。”

“真的可以这样吗？”

在别人为生活劳苦奔波时，她每天却是打扫卫生，切切菜，看电影，有人陪着她，哄着她，她丝毫不需要为任何事担忧。

不，也是有担忧的事。

她这些天都在想这个问题。

正是因为她知这里是真实世界，所以这个问题才更令她困扰。

有，罪恶的空虚，她不该闲来，不该这么开心，还有那么多在受苦的人。

傅迟睛闪了闪，似乎有吃惊，然而不过一秒，她展了然的笑容，问：“你有想要的事吗？”

裴泠初细细想了想，摇摇，“我不知，我没有想法。”

“你觉得自己的生活太舒适，而别人或许还在为生存努力，所以你很烦恼这件事，对吗？”

傅迟的声音很，很轻，像夜晚散发微微光亮的小夜灯。

裴泠初并不意外她能猜到，：“嗯。”

傅迟此时突然开心地笑起来，手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捧着脸，底笑盈盈的，“我很开心你愿意跟我讲你的困扰。”

这意味着裴泠初在逐渐放心理防线，她愿意麻烦别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烦恼，就算这些事的对象仅是傅迟，那也是朝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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