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刘绷着脸，声音僵。

这本是件正常的事，以前和班里的男同学凑在材室看那片也是正常不过的事，那会儿关系还没现在这么尴尬的时候，他和姜卓，偶尔会拉上个许秦烈一起探讨这些问题。

姜卓把银行卡到他手上，“拿着吧，现在不比以前，你用钱的地方很多。”

刘踢了踢他的脚，笑不笑怼：“怎么，我这穷气质隔着三天街能闻到是吧。”

姜卓没这个意思，耸耸肩没说话。

隔了好一会儿才：“东西收拾好了吧，刘叔的事少爷跟我说了，你放心走吧，反正我是闲人一个，刘叔留在这里我也能照看。”

“不。”刘脆地拒绝。

姜卓则认为他是因为不好意思麻烦他和许秦烈，反正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家里破产他谁也不联系，要不是撞见他在叶文酒吧打工，刘能瞒一辈。

“你拒绝也没用，去跟少爷说，你欠了他那么多人，总不好意思拒绝他吧？”姜卓懒懒地撑着：“少爷什么格你也很清楚吧，除了林凡能说得动他，连许叔都没办法，他要是帮你解决了你爸的事，我估计这会儿他正在联系各养老院了。”

刘咬着嘴，确实也知许秦烈说帮他这个忙就一定会帮到底，可目前刘成风并不是他最想要解决的一个，而是前的姜卓。

一直以来他们的关系都是模糊不定的，他不想再继续这样去了，回江北这一趟的目的，公事还是接刘成风狱都是次要的，解决和姜卓这段关系才是重中之重。

刘觉到手心有些冒汗，声音低沉，“姜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你问。”姜卓漫不经心地单手烟。

“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姜卓僵了几秒，指尖的烟闪着猩红，在刘问这句话的时候他本能地张嘴无声地吐“想”字。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回答，那样会让刘难，会让他有压力会痛苦。

他清了清咙，避重就轻地回：“这时候问这些什么，都过去了反正。”

“回答我的问题。”刘转拿掉他手里的烟，挑起他的让姜卓无法避开他的目光。

姜卓脑里想着措辞，在犹犹豫豫间反复斟酌，搞不清刘推开他又问这话的用意。

刘抚摸他的脸，“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姜卓摇摇，意识地蹭了蹭手掌心的温度，有凉很舒服，“说实话，我不太懂。”

“哪里不懂？”刘问他。

姜卓一双睛认真地看着他，“两年前你说你有顾虑，我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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