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会永远这样。”

他不知这个病什么时候能好，只知发作的时候整个人都会急躁不安，失眠更是常态，会变得喜怒无常，怕林凡被他吓到。

林凡的耳朵里只能听见这个响声，还有面前脆弱得像易碎的玻璃罐一般的许秦烈。

许秦烈红着睛，卑微又克制地祈求，“能不能不要因为生病就不要我”

“可是直到我遇见了你，我想好好规划未来，好好赚钱，把游戏研发捡起来，赚很多钱买属于我们的房。”

许秦烈呼渐缓，张期待着林凡给他回应，可随着时间的沉默他越发的不安，最后是一脸平静。

我当不了姥姥的好孙，更没有尽责当你的男朋友”他了气声音愈发的低迷，“我太糟糕了，甚至不知自己的人生目标是什么，一直就是这么被推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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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站那天。”林凡轻声说：“我看到了你的伤。”

屋外不知何时起了倾盆大雨，雨滴嚣张地拍打在窗上发噼里啪啦的声响。

林凡一怔。

本来和傅之舟之间只是过过嘴瘾，可是方瑜把他和林凡的事儿告诉了傅之舟，他承认自己当时也是一时间上了。

“我”他停了一会儿继续说：“林凡，我活到现在，回望过去的人生里都是失败的，我当不了许国勋和我妈的好儿，

“你能什么？”林凡蹿起一无名之火，腾地从他怀里来站到他对面，“你能什么？”

知他曾经自杀过，手腕上的刀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林凡脸上浮现一丝疑惑和茫然，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许秦烈蜷着手指，不敢去看他的睛，“我有病，而且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他不认为这世界上有人会接纳他，目光慢慢暗淡来，扯了嘴角说：“没事，我能”

许秦烈瞳孔颤了颤，意识把伤用另外一只手盖住，“什，什么时候知的？”

“林凡，我”

“我知的。”林凡闭了闭，难过地截断他的话，“我都知。”

许秦烈在沉默里煎熬，背脊绷着，低声哑：“我从学校搬来是因为我打了人，那是我第一次非常极端的想把人死。”

许秦烈被问得有些懵了，呆呆地回答他：“我能接受”

原来很早就发现了许秦烈忽然觉有不过气儿，顺了好几次才勉呼过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就这么想我？”林凡简直要被气死了，发抖，愣是一句话都说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