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秦烈依旧跪着，神空的看着许国勋把雪白的被单盖在老太太脸上。

他突然起拉住被，“你什么！”

许国勋被吼得后退两步，沉着脸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许秦烈把被扔在地上转去把老太太的氧气罩好，把脸贴到老太太的额上，“姥姥，不能贪睡。”

许国勋心脏顿疼抹了把脸迫自己镇定来，拿手盖住睛死咬着嘴。

他低估了老太太在许秦烈心中的分量，这个沉重的打击不知会不会摧毁他的最后一防线

两天后，老太太的葬仪式伴随着九月的寒冷举行，天气沉得可怕，中间还了一场雨。

灰暗的房间里，许秦烈手上抱着一个相框，坐在后院的秋千上。

他低看向相框里的照片，老太太正笑得见牙不见的，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才十五岁。

老太太也还年轻，偶尔还是会找周围一些老老妹打打麻将。

十五岁狗都嫌的年纪只有老太太拿他当宝，暑假一放他就迫不及待的想来。

姥姥从来不会嫌弃他，即便许国勋在他面前说自己有多浑多恶劣多么的作天作地，在姥姥里他什么都好。

许秦烈抬手摸着相框泪毫无征兆地砸在上面。

秦岚推门屋，穿着一沉闷她最讨厌的黑连衣裙，上别着一朵白的。

“小烈，要送姥姥走了。”她走过来摸摸他的。

许秦烈低哑地嗯了一声。

秦岚看他这个样心里更不好受了，伸手将他揽怀里让他靠着，“不要难过，姥姥最怕你哭了，她说过我们小烈一定要常笑。”

许秦烈闭了闭，麻木地靠着她。

老太太年轻时结过不少朋友，大多都有来，亲戚朋友加在一起站了满院。

黑压压的一群人，许秦烈扫了一看向一旁的司仪站为家属香。

秦岚带着他过去，其他人照顺序上去香祷告。

许秦烈面无表一滴泪也没掉，仿佛那天在病房里歇斯底里的人不是他。

如同牵线木偶一样，沉默僵地走完葬礼的全程。

许国勋全程都皱着眉观察他，这副冷静过了的样着实让人有些担心。

“国勋，去上香。”秦岚见他神的看着某，拉了拉他的袖提醒。

许国勋回神，走到灵位面前，先对着老太太磕了三个重重的响，接过旁边人燃的香上去。

完这些的他退回原位，依旧盯着前面的人。

许秦烈弓着，旁边老妈的哭声，还有那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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