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连忙认怂：“我就想想！想想！谁敢跟你抢人……”

海盗反手给了他一拳：“不许打他的主意！”

最后他们在海滩上休息，任海冲刷着自己的。少年翻了几个，忽然说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咸鱼。海盗正忙着把项链从沙里挖来。听罢便笑他：“今晚就把你送上餐桌。”

少年游得很快，不过没游多远就会绕回来，围着海盗打转。海盗伸手去摸他的尾，被他灵活地躲开，一晃对自己了个稽的鬼脸。

少年哼哼唧唧，半天没搭话。

少年不说话了，看了看远的船，又看了看海盗的脸，再扭去看船，满脸不舍。海盗心里的火气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似乎一秒就要爆发。还没开，就见他从海里探上半，伸手扒着船沿，小心翼翼地瞧着自己。

要是在故乡过的去，谁乐意跑海上靠打劫为生。风餐宿，恶名远扬，看见故国的象征就膈应。

当晚少年依旧留宿在海盗家里。因为海盗耍赖，吃完晚饭就不让他走了，一把

“想也不行！”

“我饿了，我们回家吧。”

10

少年的尾摆来摆去。

再次潜去，海底依旧是他见惯了的景。鱼群，珊瑚，还有拥有很多姓名的神秘小生。少年在奇形怪状的石间穿梭，尾比成群游过的漂亮小鱼还要夺目。他像个玩心乍起的孩一般四捡着贝壳，海参一类的小东西，手心装不了就往海盗的袋里。

火还没烧起来就“哗啦”一灭了，可怜兮兮地冒着白烟。海盗摸摸他的脸，个微笑。

海盗随便想象了一，忽然沉了脸：“不是你要找的，我们回去。”

海风在上，带来一阵清凉，海盗却觉得自己的心底忽然升腾起了意。

11

“我又不饿了，我们去游泳吧！”

海盗大呼冤枉：“只有龙虾不关我事！它是自己跑的，还拿钳夹了我一。”

少年抬疑惑地看他：“可是我明明看到……”

小船靠了岸。

“你还好意思说！”少年炸起来，“就是你把我的龙虾放跑了，我还想吃龙虾派的！”

后来他们浮上海面比了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海盗光顾着换一个游得最快的姿势，没去注意袋里的东西，不知不觉就漏了大半。少年气得拿尾他，他懒得去捡，就一味地说一些好话，试图蒙混过关。

海盗没去闹他，思绪兀自飘，猛地想起自己似乎这样哄过他：“不兴的时候海游两圈，游完就畅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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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忍不住笑起来，呛了几，连忙探海面换气。

海盗跟小弟拌了半天嘴，直到少年回来才停，看着他手舞足蹈地形容船帆的模样：“……一半是红，一半是绿的！中间有个黄的尖角太……应该是太……”

海盗正准备去推小推车，衣摆忽然被轻轻扯住。

“抱歉，早饭没让你吃饱。”

小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拼命朝少年挤睛：“那好像是老大故乡的船……”

海盗把脖上的项链一摘，埋沙里，转了。他们去的地方不算很，海盗憋不了太久的气。

边的人嘟囔：“这小的真漂亮，又笑，如果是个……兄弟们抢破也要往他跟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