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大哥房间有个全镜，现在碎成渣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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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什么都没说。

白钰在浪的那段日日夜夜里，就是这觉，他非常理解大哥的受，也知大哥发疯，其实是在求救。

白钰咳的撕心裂肺，还呕了好几声，贺江从后面搂住小白，语气充满了担心：“没事吧。”

白钰已经等不及了，越过贺江朝着刚刚的声源而去。

贺江刚冲上去，白霆松手了。

白钰走到窗帘前，隐约看到角落有一双白球鞋，大哥盘着双，整个人隐没在厚重窗帘后。

上次忽悠大哥检查，大哥除了稍微有营养不良，非常健康。

大哥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温，只有无尽的恐惧和被恐惧侵蚀的无助。

“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小白啊！”

白钰握着胳膊上贺江的手，安抚地摸了摸。

白钰的手刚到开关上，就听到大哥用极其颤抖的语气说：“不要开灯。”

我们从来没谈过

不行，小白快窒息了，顾不上那么多了，就算小白怪他，他也得这么。

目前他还没有完全失控，但也差不多快了，现在是凭借自己大的意志力撑着，在随时会失控的边缘。

“小白。”

“你别过来了。”

白霆蜷缩在角落，拳上鲜血直，痛让他的理智慢慢回笼。

白钰双手握着大哥的手，不敢太用力，断断续续说完这句，每说一个字嗓就变得哑一分，到最后白钰急得失声了。

贺江惊呼，想冲过来救他，但被白钰厉声制止了。

嘀嗒嘀嗒！

贺江小心在后护着他，叮嘱：“你慢。”

回答他的是空的回音，白钰刚抬起脚，准备往里走，贺江见状，拽住了他：“我去拿扫帚，你先等一。”

白钰弯腰，准备去掀帘的时候，突然伸一只血手，掐住了他的脖。

贺江很快就回来，走到白钰前面，将地上的碎屑扫到一边。

白钰推开门，当漆黑的房间被客厅的灯光投一光，大哥凄惨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门的地上是碎掉的镜面，混合着玻璃碎屑，还溅了一地的，椅横倒在床，本没有脚的地方。

贺江就在旁边看着，睛都急红了。

白钰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对着房间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大哥的影，轻声喊：“大哥？”

医生让他尽快带大哥去看心理医生，结果他因为吃醋，跑了一个月，想着大哥边有魏尘，应该不要，但他没想到大哥的病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