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不过贺江，还是去看了医生。

“说什么？”

所以只是想带他去医院？

这时候贺江才注意到，他好瘦，瘦得剩骨架了。

贺江心微微一滞，闷闷的，觉有千斤重堵在心，不过气。

听到挂号费，白钰立转往外走。

其实贺江听到了，故意问的。

隔屏升起来，后面是一光都没有。

白钰还想还他钱，是真的不想跟他扯上一关系了。

“我说太贵了，明天我自己来看。”

借钱

小李在前面听了半天，觉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两个男的很炸裂，也很尴尬，最后于职业素养还是问了。

“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你们要去哪？”

从小到大就打不过贺江，几年后还是打不过。

“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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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张嘴想说什么，就看贺江笔直地靠着后座，微微往后仰，闭目养神，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

白钰灰土脸，觉自己在贺江面前就是一个弱。

白钰不喜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会不安，这觉很不好，所以他的手机屏幕一直是亮着的，但怕打扰贺江休息，他把亮度调到最低，只要有微弱的光线就好。

白钰小声嘀咕：“说得跟不要还一样。”

贺江懒得解释，轻轻皱了一眉又松开，不耐烦地解开衬衣领的扣，才觉不那么闷。

贺江加大了手上钳制的力量，白钰吃疼地倒一气。

“是吗？你会来看？白钰，我要不是早认识你，我真信了。”

晚上医院很安静，各科室都班了，只有急诊。

贺江低看他白皙的手腕红了一圈，再用力都能断了，意识到自己太用力。

“我没有现场直播的习惯，几年没见，你脑都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我对你……算了，没意思。”

“去医院。”

钳制的力骤然消失，贺江五指松了一，给他留了活动空间，一旦他想跑，五指会立刻收拢。

“又不让你钱，别跑。”

白钰一想到这里，就蔫了。

车上的气压很低，温度直线降，小李都觉后面诡异的气氛，赶把隔屏打开。

贺江和收费员说了声“抱歉”，追上去把人抓住，白钰想甩开没成功，两人僵持了半天，被贺江半搂半抱拖着走。

这人从小到大都完无缺，唯一的污大概是喜他。

“你们还挂不挂号？”

“三百？我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