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以前就成功祓除过嘛，甚至还不止一回。

“别说大话。”甚尔拍她脑袋，顺利把她那幼稚的骄傲从心里赶去了，“那里可是有特级咒灵的。如果你连这样的对手都能搞定，你就是真正的咒术师了。但你不是。”

她被拍得乎乎：“……对你来说，我不是咒术师更好一吧？”

“当然了。”

“那就好。”

要是站在了甚尔的对立面，她可不乐意。

这么想着，烂透的心似乎也好了一，藏在心里的一角霾也可以继续顺利地隐藏着，只要不可以去看，就一定不会再受到那磅礴的难以压制的痛苦吧。

五条怜低，上理的发带，将灰白的发丝尽数拢在掌心里，准备编成辫。

其实对她如何捯饬发并不在意，但甚尔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

“别忘了。”他提醒五条怜，“就算是编了和星浆一样的发型，也能一看你不是她——发差太多了。”

“我知，但没办法嘛。”

计划是今天才唐突更改的，她也忘记早早好准备，所以本没有来得及随带上假发。她当然也明白自己和理多么不同，编起发也纯粹只是谋求一心理安罢了。

“待会儿，你会把我装在丑宝的里，送到盘星教本，对吧？”

甚尔慢悠悠，与她一起跨过来时的拱廊，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没错。”

“那你要赶在丑宝把我全吐来之前动手了，否则会被发现的。”

“我知。倒是你，待会儿从丑宝的里来的时候，记得先把脚钻来，而不是脑袋先来。”

“哦……”想了想，刚才来的时候，好像就是脑袋先来的？“是为了防止对方一看到我的发就意识到不对劲吗？”

“当然是这样。”

“我明白了。”五条怜了然般，“那就是用难产的方式登场。”

“……什么东西。”

好奇怪的比喻。甚尔忍不住笑起来，于是五条怜也笑了，不知为什么笑着笑着还非要拍一他的后背，真恼人。

坐着电梯回到地面，走薨星时，仍是午后的晴天，刺的日光让人忍不住想要眯起睛，于是前的那个人影也被挤压得无限渺小，却如此不可忽视。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五条悟。

活着的，五条悟。

地上的那滩血迹尚未涸，被风粘稠的褶皱，似乎还在诉说着“五条悟已死”的这个事实。而本该死去的那个人就站在那里，以很平静的表，好像无事发生。

啊……他还活着，他果然没有死。

心脏不受控地狂，昨天喝的洗手此刻也剧烈地翻起来，一定冒了很多草莓味的泡泡，多到让她倏地弯腰，忍不住要呕吐来。

五条怜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依然在笑，明明现实不值得发笑，因为甚尔告诉她，她必须后退。

“……诶？”

为什么？为什么要后退？

“不要有这么多问题。”甚尔拿了一把她从未见过的小刀，“现在，后退。”

“我——”

本来不及说什么或者是些什么，一莫名的力量忽然推着五条怜朝后而去，她猛地被推到数十米远的薨星，破碎的门扉和整个都被撞电梯轿厢里。

……真痛。

浑上都像是被挤压了一遍，从直到脚尖都充满了迟钝的刺痛。

有那么短暂的几个瞬间，五条怜怀疑自己失去了意识，因为她几乎快要觉不到疼痛了。还好最后恼人的痛楚总能将她唤醒，没想到疼痛居然也能算是好事一桩了。

用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电梯似乎是应到了乘客的存在，勤勤勉勉地这就合拢了门，楼层指引也自顾自亮起来，将要送着她回到地底。

挣扎着起，五条怜疯狂着纵面板上的钮。这台电梯太老旧了，她也不知该怎么作才比较好，好在行得还算顺利，电梯倏地改了行方向，重新回向地面，而沉重的电梯门则是一如既往开得缓慢。她烦躁地恨不得用手扒开电梯门。

冲电梯。迈过破碎的门，忽然映视野之中的光线让目之所及一度变成了难以窥见的苍白，而后又是一刺的紫光，伴着狂风一起扑过来。五条怜不自觉地缩起，她好像有不太妙的预。

有了预，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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