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什么诚实的回答，但也足够能猜她的心思了。

“那就是不生气了？”

“我又没在生气。”她小声嘀咕。

甚尔抬起手，重重地压在她的脑袋上。

“你个是心非的麻烦小孩。”

“啊！”五条怜捂着脑袋发抗议，“再这样，我会被你拍扁的！”

他满不在意：“怎么可能。”

“而且，我也不是小孩了。”

她快走几步，来到甚尔面前，一副倔表。

“知吗，我都快十五岁了！”

甚尔伸手，住她的：“十五岁也是小孩。”

“什么嘛……我要生气了哟！”

完全把愤怒当是要挟的筹码了吗。

甚尔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忍不住想笑，无奈地摇摇。

“那这回要怎么才能哄好你？”

“这回呀……”她抬起眸，偷偷地瞄他，一秒钟便飞快地收回了视线，“我确实是有在想一件事啦……”

甚尔大惊：“原来你真有要求啊？”

“不……不是什么很无理的事啦！”

她摆摆手，赶替自己辩解。

“我只是在想……我能去上中吗？”

或许可以成为jk

好像有句很了不得的话钻耳朵里了，甚尔不自觉停住脚步：“哈？”

这句反问绝对不是什么挑衅的质疑，也绝对和扫兴的拒绝没有关系，纯粹是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了问题，听到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

至于他的心思和用意是否百分百传达到了五条怜的心里，这就有不好说了。

总之，她一就红了脸——本人当然知自己提了个很无理的请求——并且相当不自然地压低了脑袋，叽叽咕咕着把话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想去上中。”

“哦。”

果然没有听错啊。

甚尔想替自己尚且年轻的听力松一气，但这气显然很难吐去，始终吊在他的膛里，不上不的。他意识看了一罪魁祸首五条怜，突如其来的目光翻到害她猛抖了一。

“……嘛？”她往旁边挪了挪，“就算是不答应，也不能用目光杀死我吧。”

用目光杀死她……他哪有在这事。

甚尔悻悻地收回视线，不再去看她了，却也还没想好该说什么，只能任由沉默在彼此之间发酵了。

到了这时候，五条怜倒是凑过来了。

“生气了？”她试探地问，“因为我说想去上中？”

“啊？没有。”他回过神来，问了最重要的问题，“怎么突然冒这念了——因为来的时候看到那些翘课的中生了？”

五条怜磨蹭着：“嗯，是有吧。”

可能也和夏梨有关，但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她决定不再轻易想起那个人。

“觉中生很有意思的样。可以穿漂亮的制服，可以吵吵闹闹地聚在一起玩游戏机，还能在工作日翘课去迪士尼，未免太有趣了一。”她顿了顿，“我想验一。”

“这样啊。”

奇怪的理由，反正甚尔听了就想打退堂鼓。

他耸耸肩膀，把脖埋衣领里，将抱在怀里的禅院惠搂得更了一，沉闷着说：“学校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地方，读书就更没意思了。”

“这话说得……”五条怜小声叹气，“你又没去过学校。”

“那地方，不用动脑都能想象来。”

她依旧固执：“你又没去过学校。”

这话不可能戳中甚尔的痛，但重复了好几次还是让他觉得很微妙，总觉得像是被嘲讽了。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在五条怜脑袋上，用力抓了好几，抓到她嗷嗷直叫也没松手。

“这是待，这是待！”五条怜呼，“待未成年人！”

好嘛，现在倒是愿意承认自己的小孩份了。

为此心满意足了吗？好像没有。甚尔还是觉得那不上不的气卡在心，涨得有不自在，于是他松开了手。

“要是学校很有趣的话，那几个臭小孩就不会翘课来游乐园玩了。”

这话意外的很有理。

五条怜双手捂着脑袋，糟糟的发被他得像是蒲公英。赶用手捋一捋，还是觉得糟糟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没办法否认他的理论，她只好暂且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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