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他举起双手，像是投降了，“你说吧，怎么才算是不轻松的原谅方式？想买什么、想去哪里，你就说吧，我会帮你实现愿望的。”

“那……”

搭上电车，换乘三趟，挤满社畜的满员电车在某一站突然变得空空如也，真让人觉得有些意外。

“‘原谅’……”这词说得。

捞走最后半薯条，窗外的人群中远远地现了熟悉的影。

不知不觉，她已经了不少，婴儿的圆脸颊也瘦了去。青期果然威力十足，她再也不是那个才到胳膊肘的小矮了。但在甚尔看来，她依旧是小孩一个。

“没在想七八糟的事。”

她不说话了。

五条怜默默地把餐盘挪近了一。

闹起脾气永远都是两方的博弈，在一方认输之前绝不会停止。他不想认输，但相比之，僵持更加糟糕。

居然真的这么顺利地拿到钱了，真是……不可思议。

甚尔了然般：“又想去赛场了？”

“会的吧！”

“阿怜，别想七八糟的事。”

“但能猜来。”他抬起眸，瞄了一店的时钟，“差不多了，你过去吧。”

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在前摇来晃去了。

“不是啦……”

五条怜沉默了片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或是怎么说。

直到走到地上，被冷风一，这不真实才像是消失无踪。她看到甚尔撇着嘴。

她仍觉得难以置信，脑袋也乎乎的，仿佛对于这一刻来说，不顺利才是最好的结果。

迷迷糊糊地坐上电车。他们要在人量最大的三个车站换乘，目的当然是为了甩掉可能存在的跟踪者。最后，还要搭乘环线，坐上一整圈，才能算是结束。

“我是觉得，如果太轻松地原谅了你，会很不公平。”

赛场这地方，她才不要去第二次呢。

他说的是一路上她都没有和她说过话，以及这段时间来态度恶劣的事。

甚尔走店外，汇人群中，跟上她的步调。

五条怜一走，甚尔就拿起了薯条盒，一一啃得很慢。

“诶，我说。”窝在最角落的座位里，五条怜悄悄同甚尔咬耳朵，“为什么我们非要搭电车过来？居然要换乘三次，好累……”

“好。”

甚尔耸耸肩，不置可否。五条怜急急地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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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她想了想才说，“想去一个充满梦想的地方。”

李箱里没有五千万元怎么办？去拿钱的时候被发现了怎么办？要是地铁站里还安着他的线怎么办？

“要不要说什么？”甚尔她。

“知了。”

“我们去迪士尼，好不好？”

甚尔把手伸她的餐盘里，抓走一把薯条——简直就是小偷行径嘛，真没礼貌！

“拿到了，对吧？”

“钱都拿到手了，你还要对我不兴吗？”

“嘴。”甚尔伸了手，又抓了一把薯条，“你的想法都快吵到我了。”

甚尔果然还是搞不懂她的想法。但他知，一直置气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知了知了。但你能不能别摆这幅面孔了？脸都垮去了。”

老鼠的耳朵

五条怜抿了抿：“你又嫌晦气了？”

想了半天，只憋一句：“你会去取消易的，对吧？”

是个为了小事就会同他生气到现在的、幼稚得不行的，小孩。

“你又听不到我的想法。”

尽穿了一堆衣服，五条怜看起来仍是瘦条条的一，和炸薯条如一辙。

好多的“要是”一起来，在五条怜的脑袋里手牵手舞，唱“你肯定完咯！”。

不就是自说自话把禅院惠卖掉了吗，完全是和她无关的事，至于生气吗？

“什么都行？”

五条怜，浑上都在抖个不停：“我在厕所已经清过了，金额没错。”

“什么都行。”

车站满是人，穿梭在游客与中校服之间，走在前的jk挂了米老鼠的挂件在制服包上，“你知吗，那个老师……”的笑嘻嘻的声音与大耳朵老鼠一起晃呀晃，五条怜几乎要被眠。

她回来了。

甚尔瘪嘴，想了想才说：“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