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五条怜也很固执，“所以，确实是谈得不顺利吗？”

甚尔撇嘴。其实他没那么想要谈到这个话题。

但既然被问了这么多回，还是说来吧。他想。

所以他说：“顺利的。谈成了一笔大生意。”

“生意？”五条怜歪过脑袋去看他，“甚尔，你要海经商了吗？”

“怎么可能。”他耸耸肩膀，“我又没经商的本事。只是卖掉了一东西——是一笔赚很足的买卖。”

甚尔说着，举起拳，怼到五条怜的脸颊旁边，看起来真像是要打她。

好消息是，他并不打算揍五条怜——虽然他确实曾冒过这念，但另一个好消息是五条怜本人也彼此彼此。

坏消息自然是，她完全没看来这个拳代表了什么意思。

“呃……您被零元购了？”她试探地问。

甚尔丢过来一个看笨的嫌弃目光。

“是十啦。十。”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在教导幼稚园小朋友，“这次易赚了十个。”

就像在故意逗她，甚尔又只把话说一半，五条怜必须去猜“十个”后面接了怎样的单位。

看看他明显不兴的表，她合理怀疑刚才的那句“赚很足”仅仅只是嘲讽的反话，实际上他压没谈成什么大生意。

既然是这样的话，答案就很明显了——

“十万。你赚了十万？”

“……你可不可以有志气？”

“呃——”没志气真是很抱歉呢，“那就，十个一百万？”

甚尔收起拳：“幸运的话，是十亿。但保底也能有七个亿。”

“亿……”

计数单位居然是亿……

几乎是瞬间，五条怜的大脑就被好几个零填满了。可惜她的大脑不是以二制的方式编码的，否则这些数字零肯定能够拼凑很有用的信息。

十亿……到底什么东西能卖十亿呢？

虽然这笔钱一分都不会五条怜的袋里（运气好的话甚尔应该会给她几万块当零钱吧？），可她还是莫名地觉得好亢奋，步伐都变成轻快的蹦了。

“是不是把万里锁卖了，然后拿到了十亿？”她兴奋地在甚尔边探探脑，“那玩意儿这么值钱呀？好厉害！”

实不相瞒，五条怜有得意。而得意的全原因，都在于万里锁是她亲手拍来的——虽然真正付钱的那位是甚尔，而且由于她一时赌气疯狂抬价害得万里锁到达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度，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万里锁、还有十亿元，一起来到了同一个舞台上，这就足够了。四舍五，完全可以认定是她靠万里锁赚来了十亿元！

很可惜，这得意才维持了不到半分钟就消失无踪了。

“不是万里锁。”甚尔一瓢冷浇来，“那东西的最价值也就只有一亿一千万了，就这还得拜你所赐。卖十亿？怎么可能！”

“哦……”

这盆凉真是冻得钻心呢……但没关系！

甩甩脑袋，她又振作起来了。

“那就是其他咒了，是不是？”她喋喋不休地继续追问，“是游云吗，还是别的？或者是其它咒？”

甚尔被她念叨得有烦：“我卖得不是咒。”

“那不然是什么？唔……您总的不会是卖了什么人吧？哈哈哈——”

“对。”

“——诶！？”

五条怜一不笑了，表透着几分为难。

“您要把我卖了呀？”

甚尔斜看她，轻轻咋：“你哪里值十亿？”

“说的也是……那您难是在行人拐卖的工作？”

她停住脚步，隔开的距离像是在立志同他割席，但他却满不在意的，自顾自往前走，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可能要追不上甚尔了，匆忙跟上去。

“如果是人贩卖的工作。”五条怜絮絮叨叨地嘀咕着，“以后是不是要继续帮你，我就得考虑一了——你知的，这事太没德了。”

“不是人贩卖。”甚尔被她搞得有烦，脆地说，“我把惠卖了。”

“哦——”

她了然般。

原来是惠啊……

……啊？

我不会满足你对于父亲的期待

大脑好像稍稍空白了一瞬。

在这个瞬间里，五条怜没有去想“惠”这个字到底和什么关联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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