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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问了鸣人他是怎么赢过你的。他说是接受你的仇恨、理解你的痛苦，承担你的一切，然后表达自己的决心。”

这个世界已经被鸣人成功拯救了，我面前的佐助已经不需要别人从未来穿越过来改变命运。

我收了抱着他的手臂，他并未挣扎，反而合我的力气向我转过来，与我贴的更近。

佐助不再说话，我又觉得有些歉疚，犹豫着偷瞧他，结果正对上他的视线。

于是我朝他倾倒，轻轻抱住了他。

“我……和卡卡西一样。”我难受：“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告诉佐助真相更好，但是告诉他之后，我却不知要怎么才能改变他后续的命运，才能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于是就一直犹豫着维持现状，因为起码维持现状，还不会失控……我是个懦弱，不敢行动的胆小鬼。”

我的命运，只与我的那个佐助有关。

佐助：“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又问：“是可以告诉他的那私心吗？”

“我……”

但他追问：“什么私心？”

“……鸣人吗……”

躲避。

我沉默不语，只觉得难以回答。

“如果你要复仇，那么我就来承受你的所有愤怒；如果你失去了容之，那么我就要成为你的归宿；如果你到痛苦，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边，绝对不会抛弃你。如果你拒绝我，那么我要豁全力打败你，好和你一起死去的准备。”

“请你不要问了……可以吗？和你没有关系。”

“你为什么能为了‘佐助’豁命？你为什么能为他到这个地步？你和鸣人不一样，他从小没有什么朋友，但你，我想你应该不缺少朋友。你为什么……对他如此执着？”

“……我不敢。我对佐助的，从一开始就不纯粹。”我垂睛：“他说他是我的哥哥，一直努力的照顾我、保护我、把我当家人护……如果他知我的真实想法，我想一定……不会再接受我了。”

“不是那样的！本就不是什么狭隘和宽阔！”我难过：“鼬老师总被困在两个极端的选择之间，要么是家族，要么是村，他别无选择，选择了村。然后又是村和你。他始终没能这个绝境，于是拼命的想要保全双方，却失败了。但我其实应该能想第三条路的！我总是声声说，想要命运向我想要的方向动，在两个选择之间，并非只有非此即彼的绝望结局……但是我一直裹足不前，犹豫不定。”

我闭上了睛：“我对舍人说，他想要创造一条生命，那至少也要抱着愿意为此而死的觉悟。可我自己也没到——因为我想活去，我始终不敢定豁命的决心，因为我总觉得，我应该死亡的节不在这里。我担心……我太专注佐助，提早死亡的话，会拯救不了另一分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可是这样的话，我其实就永远都是半吊的心态。既然我希望改变命运，那就不能惜，我要好随时为改变命运而死的觉悟才行。”

“……”

“他说的是对的吗？”

我将脸撇向另一边，有些难以面对他：“我有我的私心。”

“并不是说鸣人那样就是对的，只是如果你真的想拯救某个人，那奋不顾和竭尽全力的模样，对方一定能看在里。但是，对方是否接受，是否愿意为之改变，却并不一定。”

“什么？”

“你以前曾经骗过他吗？”

“想要保护村并不懦弱。你和鼬一样，视线并不局限于狭隘的一人一族。”

他的轻轻的抵在我的肩膀上：“我不认为你们的羁绊是如此脆弱之。”

“那是为什么？”

“所以，鸣人付了一切想要留住你，而你也愿意接受他的心意，决定留。拯救这事，从来不是一方无止境的付就能成功……双方的努力缺一不可。但至少，我必须有所觉悟——为你付一切的觉悟。”

佐助给了我一个答案，我本可以顺势认，但我不愿撒谎：“不是。”

我定决心，松开手臂对佐助笑了：“谢谢你，我已经完全想清楚了！”

“因为你拥有宇智波的血脉，你把他视为你的家人？”

“等我回去，我就告诉佐助一切。”我像安抚孩那样，轻拍他的后背：“可是我并没有证据，鼬老师也不会承认，如果佐助不相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