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变了，就能抓住什么吗？

鹿：“……你问我？”

到底要怎么，才能让重要的人留在自己边？

“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鸣人：“就算是虚假的，但朝迄今为止一直对这样的我很温柔，如果这份温柔能持续去……凭什么说它是虚假的？如果是别有用心，也只有她让我觉得我很有价值。所以我觉得，继续这样装呆扮傻，至少能让她继续维持那份温柔。如果我变了……但没有变成她更喜的样，如果我的变化，会失去她的温柔，那么还是维持住她记忆里‘我’该有的样更保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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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皱眉：“你在胡说什么？我想成为火影——”

“在朝里，我大概也是这样了。”

鸣人总是一副神满满的样，很少会此刻脆弱的模样，鹿突然发现，鸣人的五官其实非常端正，只是他平时总习惯的夸张的表，用夸张的语气说话，才会给人一傻气大于帅气的印象。

“嗯……”因为鸣人的形象太过鲜明，鹿甚至都不用仔细去想：“咋咋呼呼、没心没肺、一、理解不了复杂的事、事人意料、明明是个吊车尾却狂妄的宣称要成为火影、看不惯宇智波佐助、很喜朝……这样吧。”

“那个时候……”鹿惊异的看着鸣人：“完全看不你居然是这么想的。我还以为你傻乎乎的，本不会往想。”

……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

鹿看着天板想了想，“如果是井野在这里的话，她肯定会说，‘你自己就好’。”

“我自己？”

可是为什么他的掌心如今仍是空无一？

“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鸣人看着自己的双手，在常年的修炼中，他的手掌上磨了不知多少厚茧。

鸣人愣住。

他稍微有些自己的心机想到。

“但是……原本的‘我’的样，在和朝分别三年后，似乎已经远远跟不上她了。就算和以前一样，她也不会再温柔的看向我……我到底要怎么才好……？”

“不怎么说，你想和朝搞好关系，但如果朝接受的不是你真正的样，那也没有意义吧。”

“嗯。”既然鸣人自己说来了，鹿也顺势承认：“一般况，这毕竟是最符合逻辑和常理的推测。”

“我在你里，是什么样？”

“别这样，”鹿都要为他难受了，“这样细腻的心思本不适合你啊！”

鹿刚才选择了决定不告诉鸣人他有帅气的一面，作为良心不安的补偿，他：“如果你是说我罗和宁次，他们和你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他们很确定自己的方向吧。他们的方向，和朝的方向是一致的。”

“想过。当然想过。”鸣人竟然平静的承认了，“朝后来和佐助的关系越来越好……虽然我很不服气，总是说，搞不明白那装模作样的家伙凭什么那么多女生喜……但我自己心里很清楚，不怎么比，我都不可能赢过他。朝喜他才是最正常的事，比起我，朝更喜他吗？朝……真的喜过我吗？一旦怀疑起来，到了最后，就已经完全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

“但是……人都是有很多面的。比如现在，我也才知你也有非常细腻的一面。”

？”

鸣人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苦涩：“朝……朝也会有很多我不知的一面吗？那些我不知的样，她新的同伴们会知吗？他们为什么可以并肩向前，我和他们比，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可以？”

“一个人的方向，是必须要从自己本发的。宁次想要‘自由’，我罗吗……啧，虽然相不多，不过据我了解，他想要的大概是‘’。鸣人，也许以你久以来固定的思维方式有难以理解，那么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有一天，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存在了，火之国、木叶村、火影什么的……都不在了。摆脱了其他人的光和评价后，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你想成为火影，是为了什么？我之前听你提起过——‘为了得到大家的认可’，你在开玩笑吗？就连你那习惯装成傻瓜的格，也是为了引起别人注意——你如果一直为了满足他人的期待而生活，这样的选择，怎么敢说是你自己的方向？”

鸣人的语气激烈起来：“难我前的方向会妨碍朝吗？！”

“我自己……是什么样？”

是他还不够大吗？

鹿的睛就像是能悉一切的看着他，“你，本就没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