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那么说是希望我能加暗努力工作，但是……既然卡卡西老师对敌人毫无怜悯，却允许我使用白牙，所以我知卡卡西老师应该没有把我当敌人。卡卡西老师，是不是也倾向于希望可以相信我？”

卡卡西老师言简意赅：“你的有未知的怪。”

我急：“所以我们不就是在努力把损失降低到最小吗！？而且我罗还什么都没来得及！”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朝？”卡卡西老师却看着我罗：“当你把一尾人力带到这里来以后，你打算怎么？”

他毕竟才是白牙的继承者，要是他明确的反对我持有白牙，我拒绝归还多少有些理亏词穷，要是能说服他将白牙主动留给我就好了。

“等我证明自己的可信，然后带着白牙重新走到卡卡西老师的边去。”

我吃了一惊：“可是——”

“之前在波之国遇见的白和再不斩，就是雾隐村的忍者，你们的关系，还有他们对你的态度……很特殊不是吗？再不斩曾是忍刀七人众，那是直属影的心腹，白也曾是暗，或许能接到某些机密。他们虽然背叛了影，但依然忠于雾隐，有没有可能，他们认了你的份，所以才放过了你，让你能回到木叶？”

卡卡西老师瞥了我一：“你知什么？”

两只尾兽……？

我问：“那次的检，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结果没有告诉我？”

“我会努力的，卡卡西老师。所以白牙，我可以暂时留在边吗？”

“又不回答啊……没关系，这一次我知卡卡西老师的答案。”

“雾隐村想让她回到木叶，然后让三尾暴走，为了阻止这个计划……琳自愿赴死了。”

卡卡西老师的看着我：“那么你呢？”

卡卡西老师提醒我：“不要对敌人心怀怜悯，朝。”

“这次不仅是音忍村侵木叶，还有本该是木叶同盟的砂隐，那么连同盟都不是的雾隐掺合来，又有什么不可能？”卡卡西老师看着我和我罗相牵的手，“你和我罗并没有认识多久，关系就好的让人侧目。他们既然打算放一只尾兽来，就也有可能放两只尾兽来。”

见着宇智波斑和千手间的雕像已经近在前，我不再像之前那样全神贯注的控我罗的幻术，分了一分神去与卡卡西老师涉白牙未来的归属。

“琳虽然是位很优秀的医疗忍者，但她去世的太早，并没有多少人知她的名字，更不可能有人专门搜集她的基因。能搜集到她和带土的基因创造你，很大可能是木叶的人，如果不是，那很有可能是雾隐的人，最糟的是，曾是木叶的人和雾隐的人联手。”

我的零尾之前没人提起，我还以为是大蛇了什么手脚把它隐瞒了起来，原来木叶检查到了它，只是一直保持沉默。

“天藏大人说，卡卡西老师在等我。”

雾隐？

“她被雾隐村的忍者抓住，成为了三尾的人力。”

卡卡西老师：“你知琳是怎么死亡的吗？”

我不安又困惑的摇了摇。

“然后完好无损的离开？木叶遭受了大的损失，有无数的忍者同胞战死在他们发起的侵中……你有想过直接杀了他吗？”

“！”

帮他拂去。

“没错，她是战死的，但她是怎么战死的，你知吗？”

我没想到他一时话题从白牙到我罗，又从我罗到琳的死亡上，“在战争中……战死的。”

“我罗……能控制住守鹤的。而且我也能控制他，我保证，他绝对不会暴走。”

果然。

“你的意思是，雾隐村创造了我，是为了在我上重复当年对琳的计划吗？”

他又：“你为什么一定持要中忍考试之后才加暗？”

我微微一愣：“让他陷幻术之中，直到一切结束……？”

卡卡西老师是不是一直在想，我的是不是三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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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老师微微一怔，垂眸看向我手中的白牙。

“等你？”

“……我？”

如果不算没有自主意识的我罗，此刻算是我和卡卡西老师久违的单独相，我忍不住问：“……那卡卡西老师对我心怀怜悯吗？”

“对木叶而言，这已经是战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