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来很丢脸啊！”

波之国那时他就跟我说过一次类似的话，可我当时以为我理解了，却并没有真正意识到他的恐惧。

我想起卡卡西老师之前说咒印会走他所有的查克拉，让他因为查克拉耗竭透支而有生命危险，我望着大蛇的咒印，忽然想到，那如果我也咬上一呢？

我当机立断，一咬在了大蛇的咒印上。

力，我们早就被碎了……只要一想到那时我在你边什么都不了，反而是你的累赘，我就非常的——非常的——痛恨我自己。”

“……对不起。”

他好像完全恢复了正常，脸上懊恼又羞耻的红，抬手在咒印上，恼羞成怒：“因为这个该死的咒印让我脑很不清醒！”

“朝，我想变得大起来。”随着咒印发作，佐助的话语因为忍痛而变的断断续续，越发勉：“变得……很很……比任何人都大，大到……可以保护所有我想保护的人，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的家人……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你……”

不知是不是我的刻印起了效果，还是佐助的意志力并不薄弱，他脸上的咒印慢慢退了回去。

咒印已经蔓延过了他的右，朝着鼻梁延伸，看就要占满他半张脸了，佐助的神越来越痛苦，语气也越来越虚弱。

我微微一愣。

“我不是不想被你保护，朝……我只是担心如果我不够大，就没有被人喜、被人重视的价值……也许有一天，就会被你抛。”

“不是！”佐助意识的反驳，又怏怏的别开脸去：“不是那样的……只是觉得很挫败。”

“……”

他的脸颊很冰凉，但咒印附近却非常。

“那你现在又为什么……”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这不是佐助的错！要说的话，是我还不够大——”

看着那个属于大蛇的印记，我突然觉非常非常生气。

咒印引的查克拉如果不能控制，就会完全失掉，但如果这些痛苦、负面的查克拉转移到我的，我再送回佐助呢？

“为什么说对不起？”

“挫败什么？在木叶号称天才的自己，对上其他忍村的忍者，同为忍，自己却没有还手之力？搞不清自己和真正的者究竟有多少差距？要是一直这么弱本就一事无成，还不如冒着大的风险，去接能让自己更的力量，哪怕是生命危险？”

“……只有这一次，我觉得这个咒印是无辜的。”我看着他，“你，不会是觉得自己要死了，所以才吐心声吧？”

因为我忽然意识到，在死亡森林里，佐助从昏迷中苏醒，发现我不在边，然后被告知我和我罗离开时，那对他而言，大概就和波之国那一次一样，是又一次将他抛了。

“……不。”

“苏醒之后没有看见我的打击就这么大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变得大呢！？”我抬起来，对上佐助惊愕的目光：“如果我变得很很，我保护你不也可以吗？”

“你那个时候嘛不把这些话直接告诉我呢……”

“我对你说了很多大话，说什么绝对不会让你经历过我经历过的痛苦，说什么绝对不会让你失去家人……还说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佐助垂去，刘海挡住了他的睛，但我能听见他自嘲的笑了一：“可是我还是和当年一样，什么都不到。你遭遇危险、面临死亡时，我一无所知……无能为力……什么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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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痛的“嘶”了一声，当即就要挣扎开来：“朝！？”

“所以我想确定，我现在究竟还有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边。你说我一直是你追逐的背影，我很害怕，如果你超越我了怎么办……如果你追上了我，会不会觉得我也不过如此……”

“你说让我不用顾忌你，你该不会是想，如果自己原本的实力赢不了我，那就试试看咒印的力量吧？就算危险，只要能过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见着咒印开始蔓延，我有慌张的将手在佐助的颈侧上，不知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好受一。

“我说我绝不会让你有一天回家的时候，发现再也没有一个家人。其实是我自己很害怕，害怕有一天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是孤一人。”

“为什么？”

“因为弱者……永远是被抛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