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议：“我哪有那么夸张！”

但他明明应该比我更清楚那只是妄想而已。

他说“我们”。

但看着佐助笃定的样，我只能猜想我的潜意识幻术里，可能就是这么疯狂。

我把带土和琳的名字指给他看，他却从第一个名字开始看起，然后突然指着其中一个名字对我：“朝，看这个。”

“反正你每周总要来兼职，不如去我家帮我打扫卫生。我雇佣你，这样给你的就是你应得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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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个月除了吃饭和购买忍之外，没有什么开销，生活费不完，剩的分给你。”

“不吃天妇罗吗？”

我突然想到大蛇在卷轴上告知我的，关于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看着他柔和的侧脸，心中不知为何，蓦地揪了。

我将视线投去，看见那是一个姓氏为宇智波的名字。

不过这时天也还早，回家也只是上床休息，没有什么事好，佐助：“要不要去看看带土和琳？院了，去跟他们说一声也好。”

“自从我们一族覆灭后，村里关于我们一族存在的痕迹就越来越少了……”佐助低声：“不过，我反倒有些庆幸。因为如果在街上突然看见宇智波一族的标志，我就会忍不住去想，它为什么会现在这？是谁留的？然后就会想到不是谁，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我虽然知佐助把我当家人，但每次被他如此对待时，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习惯。

佐助：“我也会帮忙一起，到时候我们完家务，还可以一起去训练，怎么样？”

吃完拉面，我立刻付完自己的那份，唯恐佐助帮我支付，要我叫他哥哥。

“你私底叫我哥哥的话……”他咳了一声，“我也不介意。”

佐助忽然：“我以后给你零钱。”

我这才知，我之前所有关于所谓“家人”的想象，都不过是纸上谈兵。我在小说、漫画里看到的一切“家人间的相”，都只是肤浅的表象。

“咦？”

一吃完晚饭再回去。

我从没有和真正的家人，真正的相过，而佐助和我不同，他知和家人相是什么觉，也自然而然的明白，对待家人应该怎么，那游刃有余，理所应当的熟练，让我有些难以招架。

我看着他，觉得他比我更代“带土和琳是我们父母”的过家家游戏。

“……也是。”佐助想了想：“那么，你来兼职吧。”

他以前很少笑，总是像凝结的冰块，偶尔有笑的样，也大多是冷笑和嗤笑。

“这顿拉面我请。”佐助说，“因为年纪来说，我是哥哥。”

但现在，他在我面前笑容变多了，而且几乎每一次，那笑容都非常柔和。

我试着解释：“也许是福利院准备的一日三餐不能自己决定？总是没办法吃自己想吃的东西，当然会一直很想吃了。”

我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好。”

宇智波镜。

然后他又找到了许多许多宇智波。

可这个提议，我拒绝不了。

他站在我的边，望着这座灵碑：“我们宇智波一族，是英的一族，是天才辈的一族……也是英雄的一族。太好了……这里还有那么多我们族人的名字，他们和木叶的历史密不可分的结合在一起，并不是……死于自己族人可耻的背叛……朝，你知吗？宇智波是木叶的宇智波，木叶也是宇智波的木叶。”

见我答应，他一个笑容。

“真少见，”他说：“明明是个早饭都吃天妇罗，恨不得一日三餐全吃油炸的家伙……”

我担心自己被他牵着鼻走，可他又的确比我更懂该怎么。

“……你不要得寸尺！”

而一有外人在场，佐助很快就收敛笑意，又恢复了面无表。

我建议：“去一乐拉面？”

我们吵吵闹闹的掀开一乐拉面的门帘走去时，佐助脸上的笑容仍然没有收起，柜台后的一乐大叔显然也是第一次瞧见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了惊讶的神。

“啊？”

他轻声：“我们有好多族人在这里。”

“现在不怎么想吃油炸的……想吃乎乎的汤面！”

我一愣，意识就觉得不妥：“不要，这样很奇怪。”

佐助没有去过灵碑，我带着他，照之前卡卡西老师带着我和鸣人去的路线，将他带到了墓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