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轻蔑地看待躯俱留队的禅院直哉，却又会因为禅院真希得到了家主禅院直毘人的许可，作为特例而加躯俱留队行训练而恼怒。

“女人不服输很正常，可再怎么样也得学会服不是么？”禅院直哉看着你，了笑容，“就像你，真知，你以前也是个不服输的女人。”

听到他的话，你习惯地提起了嘴角朝他微微地笑着。

如果禅院直哉死了就好了……你这么幻想着。如果他死了的话，变成了寡妇的你，虽然依旧没有多少离开禅院家的可能，但是至少，不会再有人促你生育，也不会再有人要你完的妻……

如果，他死了就好了。你温柔地注视着他。

禅院直哉随手将完汗的巾扔在你上，也在檐廊上坐了来。他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通常来说，禅院直哉这么问你的时候，就是要带你门去的意思了。

但他实际上又并不是真的要让你给一个地，他只是……

你收好巾，爬到了他后，慢慢地帮他了肩膀。你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是最好的。”

禅院直哉笑了起来，说他就知你会这么说：“真是黏人啊，真知。”

他只是想看到你这无比顺从的、好像只能依赖他生存的样。

“刚才……”你犹豫了一，还是开了，“你生气了么？”

“哈？”禅院直哉没明白你的意思。

“就是真希。”你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手往前伸了些，搂住了他的脖，将自己的贴着他的肩膀。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的一分侧脸，以便于观察他脸的变化。

提到禅院真希，禅院直哉却没有太多波动，这也很正常，因为在他看来，没有咒力的禅院真希，除了脸和材还有价值之外，其余的分就是废。

即使他会恼火，也更多是因为禅院直毘人对禅院真希开放了“特权”。

“也不知老爸到底怎么想的，大概是老糊涂了吧，居然同意让她加‘躯俱留队’。”禅院直哉勾起嘴角嘲讽地说着，“结果到了这里，还不是只有挨打的份。”

你趴在他肩膀上望着他的颌，看着他那嘴角上挑的弧度。

“不过，你又要开始发善心了？”禅院直哉微微侧过脸来看你，问你怎么突然问起她。

“还是说……”禅院直哉挑眉盯着你，“因为看到了她这些多余的行为，所以你又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念了？”

这时候，你如果着急辩解，反而会被当作是心虚。可有些惊奇的是，你居然连慌的觉都忘记了，只觉得好像无论面对着什么都只剩那些机械化的、被驯服后的反应。

在他将手伸过来的时候，你将嘴贴上了他的手背，对他说你只是想到了真依，觉她有些可怜。

比起对禅院真希，禅院直哉对禅院真依的态度倒是稍微好些，理由也很简单，因为禅院真依的格更加弱，因为她更加遵守禅院家的那些“规则”。

而且，虽然禅院真依的天赋也不算众，可她好歹是继承了咒力和术式的术师，而非禅院真希那样的非术师。

你说真依可怜的时候，禅院直哉倒是认同了几句：“也是啊，被不争气的连累了，这辈都抬不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那傲慢的、瞧不起人的吻又冒来了。

你柔声对禅院直哉说：“别因为这小事生气，你要的事，可比她们重要得多。”

你的说法成功令禅院直哉了笑容，他抓着你的手，将你拉到了怀里来，他问你：“那就重要的事吧，真知。”

-

午，禅院直哉临时有任务被总监派了去。你在送他门之后，一直目送着他消失在视线里，然后才回到院里。

看着禅院真希倒在地上，却用那不甘的视线恶狠狠地瞪着禅院直哉时，一些早已消失的记忆，却一一复苏。

你想起来，你曾经也是这么的不甘。

你的心底里，也曾充满了愤怒，仿佛火焰一样熊熊燃烧。

从和室取了一罐药膏，你走向了禅院真希她们居住的、与杂相伴的小房间。

门没有关，禅院真依并不在，只有禅院真希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地板上，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刻锐地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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