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开始他就是这样，从你们学的时候起……

你低垂着脑袋，五条悟盯着你看了一会儿，忽然：“杰说他今天午就能回来了，我让他帮忙带了心，你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也让他一块儿带回来吧。”

从五条悟中听到杰的名字，让你的颤动了一。

俗语里似乎有将和灾或福联系起来的说法，但你没有往那方面想。

“我没有什么要买的。”你听到自己声音平静地回答。

“那你喜什么？”五条悟有些糊地说。

你愣住了，几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以至于忘记了要说什么来回应。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敢多想。

你不敢去设想那一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这样呢？如果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话……

看着你的脸居然越来越苍白，而且始终一言不发，五条悟就算再迟钝也察觉了不对劲，他主动问你喜什么，你难不应该兴或者激动么？怎么会是这副表？

“真知，”五条悟收敛了随意的姿态，坐直了问你，“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好安静，你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声。

后来你才发现，是你太张了，以至于心脏动的速度都变快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你都决定了要光明正大地跟杰在一起了，怎么面对五条悟轻飘飘的一个问题，你却又仿佛被胶糊住了嘴，开不了了？

而且，你又开始发抖，又觉得手脚不听使唤了。

就在刚刚，你都还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已经不会这样了。原来是你估了自己，产生了错误的认知。

“……没有。”好半天你终于挤来了这几个字。

“唔——总觉像是在说谎。”五条悟半握拳，指背抵着自己的侧脸，墨镜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从他的鼻梁往落了些，那双让你曾嫉妒到扭曲的双眸。

直到现在，你还是无法直视这双睛。

“你脸怎么这么难看？”五条悟这么问你，他对你说，“给你一个说实话的机会哦，不是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怎么办？应该相信他么？

要把你和杰的事告诉他么？

在这况，你居然又犹豫了，你的脑袋里糟糟的。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定了决心，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的。

你还是不够勇敢，不像杰那样定、自信……如果杰在这里的话，如果是杰的话，肯定能够理好这事，他肯定知该怎么回答的。

为什么这时候他却不在呢？你又忍不住开始责怪起他来。

“我……”你磕磕地说，“我不太舒服。”

最终，你还是选择了隐瞒。你在心底里安自己，没事的，还有杰呢。

你想，等你找到时机跟杰说清楚你的决定，他一定会替你和五条悟解释的，而且他不是五条悟的挚友么？让他来说肯定比你现在坦白更合适。

听到你说不舒服，五条悟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想起来你似乎确实经常生病，勉相信了你的说法。他甚至为你找补：“所以你刚才玩得那么差也是因为不舒服吧。”

你没有辩解什么。

“那要回宿舍去休息么？”五条悟说，“我可以替你跟夜蛾老师请假哦。”

你确实不想继续和他待在一起，顺势了：“那就麻烦你了。”

家硝溜去厕所完烟回来，便看到教室里只剩五条悟，她看了看你的位置：“真知呢？”

你又没有逃课的习惯，都快上课了，还会跑到哪里去？

“她啊，不舒服回去睡觉了。

“五条悟。

家硝挑挑眉，哦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相信这个解释。

她坐没两分钟，却又看见五条悟一副言又止的样偷看她，看着他这副样，家硝：“你该不会是暗恋我要表白吧？先说好，我可不喜人渣。”

“什么啊！”五条悟恼怒地否认，“完全就是造谣！”

“那你这副样是什么意思？”家硝问。

五条悟竟也罕见地显了几分忸怩般的神，看得家硝差就要嘲笑他了。

好在他很快收敛起来，正经了几分语气：“你和真知关系好的吧？”

家硝看着他，想听听他又要说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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