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向他歉，觉得他大概也不会再生你的气了。你以为这件事又要一笔带过了，可夏油杰却丝毫没有要开的意思，而且，他的脸上并没有往常那样的微笑。

你的手被一只温的手掌握住了，夏油杰在你面前的台阶上蹲了来，将你的两只手都握住，试图用自己的温来缓解你的寒冷。

夏油杰从宿舍赶过来的时候，天已然黯淡来，天边橘红的夕大半沉山，将地面的景覆盖了一层近乎血的光，光带来的意也伴随着日沉逐渐消散。

一次你送的礼，但是，“我没扔过。”

冬时节，你虽然穿着好几件衣服，可落日的晚风过时，仍然被冻得手脚冰冷。为了让温降的速度稍缓些，你尽可能地蜷缩着，靠着旁的建筑，裹了上的外。

五条悟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他的脑海中浮现你的模样，五条悟：“我不讨厌她给我送东西。”

夏油杰想起那天自己看见你蹲在垃圾桶旁哭泣的场景，想起垃圾桶里的苹果糖。他宁愿相信那就是悟扔掉的，而悟现在说的话才是假的。

好在夏油杰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时间，在你的手指不再像一团冰块那么冷之后，他忽然抬问：“你在电话里说有东西要给我，是什么？”

夏油杰被你的手指所带来的冰冷刺了一，这么冷的天气，你在外面等了他多久呢？一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便完全被你在寒风中那伶仃的形所占据，原本还有些冷酷的心本没法继续维持去。

关于他的记忆，在你的脑海中早已百转千回。面对他的举动，你没有伸手，仍只是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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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时候，你和他约会时偷偷摸摸的样让他觉得不兴之后，只要你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他，再跟他个歉，他都会对你无奈的、包容的笑。

虽然五条悟很多时候都会直接拒绝，而且往往态度并不友善，但他并不会勉自己的事，既然收了，那就不会再改变主意。

见你此刻这副模样，夏油杰心底里的气恼一便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则是对你状况的忧忡。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拿着那并未被你接过的手帕，帮你了快要从眶里溢来的泪。

夏油杰匆匆赶到时，便看到你孤零零地坐在仓库旁的楼梯上，整个人几乎都要蜷缩成一团，在暮中看起来格外可怜。

那为什么又要拒绝呢？夏油杰其实很想这么问，但他忽然有觉，并不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从纸巾到手帕，从同学到恋人……

“杰……”

沉默的气氛在你们之间蔓延，但原本往你上的风却被夏油杰的形阻挡了大半。你的手在他的温中逐渐温起来。

看着他此刻没什么表的脸，你心底里有些忐忑。

更何况——

他一直没有告诉你，而五条悟也不会主动和你解释，所以在你里，五条悟才永远都会是那个对你没有好脸，会把你送的东西扔垃圾桶的“坏人”。

他在你面前站定，你抬看着站立在你跟前的黑发少年，夏油杰看见你眶里有些泛泪，抿着不语，却从袋里摸索一条手帕向你递来。

但这只是你的一个借，实际上你本什么都没有准备。而且夏油杰低给你捂手时也用余光在你边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

在学生数量如此稀少的专里，又是同班同学的你和夏油杰想要见面轻而易举，可想要确保不被其他人看到，却又需要格外谨慎。

在你里，只要他笑了，就代表他不会再计较了。无论你了什么，无论他的心有多么糟糕，他的笑容就是将一切翻篇的证明。

因此，你们总是会不断地变换着碰面的地，不过月余，学校里那些偏僻的角落都被你们摸得一清二楚。

“对不起，杰。”

只所以将见面地选在这里，也是因为周围有建筑和树木遮掩，哪怕有人路过，也没那么容易看清楚。

你轻轻地叫了他一声，终于伸了手，却不是要从他手里拿走那条手帕，而是虚虚地握着他的手掌。

你忽然想起你第一次清晰地看见“夏油杰”这个人时，他也是这样站在你前，然后向你递过来什么。

落日的余晖落在他的面庞，将他的影拉得很，你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的脸，看到他那张脸上复杂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