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将那人拥得更，牢牢锁在怀里。

现在他们之间终于没有了理的隔挡，然而横亘在中间的是死亡的霾。

更多的时候，是隔着半个街区与一块小小的电屏。

实际上，他们是经常见面的。

冰层断裂，他掉了冰窟窿里。

黑夜中，他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上沾了一雪，想要伸手替对方净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听使唤：

然而零还没有清醒过来，他的意识依旧在半空中悬浮着，被一堵无形的垒阻断了通往人世的去路。

然而到了却发现湖面已经结冰了。

年幼的零并没有因此到扫兴，反而抛渔兴奋地在他看来相当结实的冰面上溜起冰来。

“7岁。”大金乖巧地答。

不过小零君对此浑然不觉，继续蹭着景光要抱抱。

似乎就是从那时起，他们两人就如同拧成一的绳线那般再也分不开了。

还有在冰雪祭典上一起吃的乎乎的火锅，在料峭寒风中景为自己整理好的围巾…

不过景光还是太乐观了，零目前还于意识昏沉的阶段。

雨天忘记带伞，放学和景一起冒雨跑回家，冲一个舒坦的澡；

零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但是什么都没有听清，只知景喋喋不休地说了好多话。

只不过每一次见面总是隔着什么：

正当零玩得尽兴时，只听咔嚓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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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地抱着零，不免有些凄凉地心想：

隔着某扇门、某堵墙，隔着rx-7的车玻璃，隔着通风的百叶窗…

当刺骨的冰将他吞没时，是景救了他，用钓鱼线和渔网等拧成的绳将他捞了上来。

“景，抱抱我…”零糊不清地说。

然而他错了，冰面只有浅浅的一层。

零乖乖张开嘴，意识地咀嚼着。

刚刚被积雪掩埋过，低温导致心脏供血不足，无法正常调节温所以即便景光抱着他，零现在还是很冷。

“来，张嘴。”

为什么这个时隔三年的拥抱，比上一次还要冰冷？

今天是12月7号，这是三年以来他们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吃东西好吗？”景光腾一只手来，掏背包里的壶和压缩饼，泡开碎了一一喂给对方。

“诶？刚才是景，现在也是景。但是、但是…”重回29岁的大金大脑一片混。

这是景光在得了失语症后第一次开说话，为了救零。

他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那束光。

零回忆起来，在7岁那年他也有过相似的经历。

一极细的光束投来，像是来自人间的邀请。

似乎是心有应，零听到了上面传来的声音。

那是一个寒冬的清晨，他约了刚认识不久的景光去钓鱼。

景光苦笑一，禁不住想到：难不成是跟柯南一起待久了耳濡目染吗？

“零！醒醒好不好？你看看我啊！”景光绝望地大喊。

“景…”

零清楚地记着景大喊：“抓住我！快上来！”

从那以后，提及「命悬一线」这个词零就会想起来喜极而泣的年幼的景光，还有那个得怎么都挣脱不开的温拥抱。

景光以为这是苏醒的前兆，激动不已地说：“零！再持一，救援队很快就会来救我们了！刚才柯南跟我说他们已经平安到达山脚了，哥哥他们会来救我们的！”

“不然零以为刚才是谁呢？”

就在这时零的瞳孔忽然放大了，他惊恐地问：“景，你怎么在这里？！”

“山之后再给你好吃的，行不行？现在你要补充量。”景光安抚。

“果然！我就知你跟小时候的那件事搞混了！”

零的睛一直闭着，像是刚生没多久的幼犬那般，他受到了温，本能地靠近源。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睛依旧闭着轻声：“景说话了，真的太好了。”

昏迷中的零无意识地轻声唤。

吃着吃着他终于睁开了睛，小声抱怨：“好难吃。”

景光还以为对方醒了，焦急地喊：“零！零！我在这儿！”

凭借着二十多年幼驯染的默契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试探着问：“零君今年几岁啦？”

“诶？”景光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