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假如松田阵平想要报复她当初的暗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朗姆等了将近十秒钟，也没得到他们的回答，不耐烦地再次促：“我的耐心有限。”

“三年前，我的确开枪打穿了松田阵平的心脏。”贝尔德慢悠悠地开，“而且，我是亲看着他断气的。”

降谷零着朗姆狠厉的视线，回答：“我也确实亲手杀了他，还把尸扔了大海。”

朗姆对两人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嗤笑一声，视线依次从他们上扫过。

“贝尔德，你应该到庆幸。因为你和那位大人的关系，在没有掌握你背叛组织的证据之前，我暂时不能把你怎么样。”

“至于你，波本，是我的得力将之一……我也不想轻易把你成残废。你知的，我审人的手段比较暴。”

他看着面不改的二人，目光最终落在了松田阵平上。

“那么，就拿你开刀吧——预言家。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你却依然活着？”

随着电击装置的再度启动，尖锐的刺痛持续不断地攻击着松田阵平，比偏痛发作时的剧痛更加难以忍受。

电每次通过心脏，他的都会因短暂的麻痹而搐，前错地闪过五颜六的火。他死死地咬牙抵御着疼痛，无论承受怎样的痛楚，始终一声不吭。

“松田，你还好吗？”预言家的声音有些焦急，“还是让我来吧！”

“系统提示：预言家申请接松田阵平的控制权。”

“系统提示：松田阵平拒绝了预言家的申请。”

“系统提示：预言家申请接松田阵平的控制权。”

“系统提示：松田阵平拒绝了预言家的申请。”

……

朗姆示意凯尔弗停止电击时，松田阵平几乎有了一濒死的觉。

沉重的盔被人取，他仰倒在电椅上，大大地着气，淋漓冷汗沿着脆弱的结落，浸衣领。电的摧残令他鼻淌血，面无人，耳畔嗡嗡作响。

朗姆并未关注一直不肯招供的松田阵平，鹰般凶戾的双目盯着降谷零与贝尔德。

看起来，两人都对松田阵平的痛苦无动于衷。贝尔德姿态优雅地着烟，降谷零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神颇不耐烦。

“系统提示：已发生存任务。”

“任务要求：在朗姆的审讯中持来，直至朗姆杀死宿主。任务完成后，获得一次「涅槃重生」。”

“「涅槃重生」效果：死亡后立即复活，并修复本次审讯中受到的所有损伤。”

松田阵平听见系统的电音，混沌的大脑中灵光乍现。“预言家……我知怎么帮降谷摆脱朗姆的怀疑了。”

“我懂你的意思。”预言家的声音在他心底回响，“不过，你也差不多该把的控制权给我了吧？距离审讯结束还有很久，你一个人扛不过来的。”

松田阵平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系统的任务倒是和我的想法一致……如果我招供得太快，朗姆恐怕就会认为，我是在为波本或者贝尔德开脱。”

一阵剧痛骤然袭来，他没心思再与预言家对话，只来得及咬，不让自己痛呼声。

锋利的尖刀快速扎他的血，却巧妙地避开了要害之，专挑脆弱易痛的位置手。不多时，松田阵平已疼一冷汗，褪去血的双惨白如纸。

——“带着荣耀和使命服务国家与国民，尊重人权，公正且亲切地履行职务，严守纪律，保证团结，每日三省吾，提能力，充实自我，保持清正而踏实的生活态度……这就是警察，对吧？”

每次觉自己快要熬不住的时候，他就会一遍遍地回想这番话。警校生曾经意气风发的话语淌在心间，为这伤痕累累的躯注源源不断的力量。

两个小时过去了，松田阵平仍旧没有对朗姆吐一个字。

“这小白脸还气，还以为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凯尔弗轻佻地了一声哨，“你叫松田阵平，是吧？我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松田阵平疲惫地阖着双，没有理会对方的话。他的嘴已被咬得血迹斑斑，透的衬衫贴在他上，整个人都像是刚从里捞来似的，狼狈不堪。

倘若不是因为还有一微弱的起伏，旁人看见那青白的脸，大概会以为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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