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服务生吓了一，连声向客人歉。

打碎的杯恰好位于松田阵平左侧，玻璃杯碎裂的尖锐声音骤然炸开，刺得他的左耳一阵耳鸣。他意识捂住耳朵，蹙眉忍耐着从耳传来的疼痛。

他想，之前普拉米亚给他留的伤果然还是有一些影响，也不知这些后遗症什么时候能彻底恢复。

“真是抱歉，这位客人你没事吧？”降谷零拿了扫把过来清理碎片，关切地问。

松田阵平本来不想跟他说话，但是面对前同期的关怀，终究狠不心。“没事。”

“观月，你还好吧？”萩原研二走到松田阵平的座位旁，低声问他。

松田阵平对此毫无反应，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声音似的。

直至萩原研二轻轻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茫然问：“怎么了？”

“你的左耳听不见吗？”萩原研二担忧地换到他的右侧询问。

松田阵平笑了笑，应：“现在听得见了。”

“你的伤不是已经痊愈了吗？是不是还有什么后遗症？”萩原研二问他，“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一？”

“不要，只是偶尔有耳鸣，反正我还有右耳能用。”松田阵平倒是看得开，这小事并不会影响他的工作。

降谷零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抿了抿，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该以哪立场开。

“萩原，这是你的朋友吗？”伊达航也走了过来，看向正在和萩原研二对话的松田阵平。

“嗯，这位是公安第四课的同事，观月凌宇。”萩原研二给班介绍的时候，想起了松田阵平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他说，伊达航也是他在上一个世界警校时期的好友之一。

他不动声地留意着松田阵平的神态。果然在对方底捕捉到了一丝怀念的绪。

“你好，我是搜查一课的伊达航。”伊达航友好地对松田阵平伸了手，“多多指教！”

松田阵平咽差说的一声「班」，礼貌地和他握手。“伊达警官你好，我是观月凌宇。”

“纪香！纪香你怎么了？”

三人刚聊了几句，忽然听见不远传来众人的惊叫，立刻过去查看况。他们赶过去时，只见九条纪香闭着睛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意识。

伊达航在九条纪香旁蹲，伸手查探，发现她已经没了呼和心。他站起来，向在场众人示了自己的警察证。

“我是搜查一课刑警伊达航。这位小已经没有生命征了，我稍后会打电话报警。请安室帮忙封锁现场，不要让媒来。”

“我明白了。”降谷零在门外挂了一张「暂停营业」的牌，随后锁上了咖啡厅的门。

伊达航简单检查了一尸，作判断：“死者的面和嘴呈紫绀，腔中有淡淡的苦杏仁味，肤黏为鲜红，像是□□中毒的症状。”

“所以是谁给她的毒？”降谷零看了看正对着演员们的镜，“摄影机有正常运作吗？”

“摄影机一直都在拍摄，我们全程盯着画面，没看到有人毒啊。”导演说，“在镜里，她们三个都是各拿各的饮品，本没有碰过别人的杯。桌上也摆着，但九条小还没来得及吃。如果她真是被毒死的，毒药肯定在咖啡里面。”

“那三杯咖啡是谁准备的？”伊达航问，“是咖啡厅的服务生直接端过去的吗？”

“不，是我端过去的。”说话的人是三位明星的经纪人池亮，“我比较清楚她们三个的味，纪香喜卡布奇诺，要多放糖；小葵喜拿铁，要多加；晴奈喜黑咖啡，什么都不加。没想到啊……竟然会这事！”

“这么说，你可以趁着加糖的机会毒。”萩原研二记得这个男人一直都在镜之外，“毕竟摄影机可没有拍到你。”

“我毒？怎么可能？”经纪人立即否认，“她是我带过的艺人里面最红的一个，我杀了她岂不是自断财路？而且她跟着我这么多年，我怎么忍心杀她？”

“倒也不是没可能。”木野葵冷笑，“我昨天还在公司的办公室外面听见你们两个吵架呢。你骂她忘恩负义，说你煞费苦心找来那么多资源，一手捧红了她，现在她价涨了，续约的事就一拖再拖。她还威胁你，说如果开价不能让她满意，她就跟另一家公司签约。”

“我们之间是有矛盾，但我不至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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