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快步走了过去。“零，你没事吧？”

“我没受伤，这些都是松田的血。”

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在他旁坐，压低声音说：“他的车上被人安装了炸弹，毫无疑问是普拉米亚的手笔。她之前的炸弹都是放在公共场所，唯独这次专门在某个人的车上装炸弹，看来她已经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诸伏景光微微颔首。降谷零之前把萩原研二揭穿松田阵平份的事告诉了他。所以这次松田阵平受伤，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萩原研二。

“这件事要告诉萩原吗？”

“虽然我不太想把他牵扯来，但是……”

降谷零想了想，无奈地选择接受现实。“就算我们不告诉他，他迟早也会知的。毕竟松田伤得这么重，不可能在短时间院，只要他一直联系不到松田，就会猜到肯定事了。”

松田阵平的意识昏昏沉沉的，整个人像是在海中漂浮。他一气就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受伤的隐隐作痛，耳也刺痛不止。

“松田，你醒了？”

诸伏景光凑到他左耳边，轻声问：“我这样讲话，你能听得见吗？”

“你……在说话吗？”

松田阵平用余光瞥见诸伏景光在他左侧。随即有温的气息轻轻吐在耳畔，他却什么也听不见。一名为恐慌的绪开始在心底生发芽，带刺的藤蔓，将他的心脏越缠越。

——难我的左耳聋了吗？

“因为爆炸的冲击，你的耳朵受了伤。”坐在他右边的萩原研二宽，“别担心，左耳的听力过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

松田阵平听见这话，顿时松了气。可能是麻醉药效刚过去不久的原因，他现在得厉害，上也没什么力气。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觉自己的左手本动不了，低一看，才发现缠满绷带的手臂打着石膏。

“不要动，你的左手骨折了，需要静养。”降谷零立刻制止了他的动作，“景打电话跟你的上级说明了况，这段时间你就先住院休息，公安的工作会有其他人接手。”

松田阵平了，已经没有力再说多余的话。他很快就在三人的注视中再度昏睡过去，苍白的脸颊上仍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因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正在组织卧底，不能时间留在医院。所以照顾松田阵平的主要任务就给了萩原研二和公安第四课的同事们。他们换班照顾伤患，每天都会帮他送餐。

“我晚上8过去医院，顺便给你带宵夜。”

松田阵平收到了降谷零发来的信息，轻轻勾起嘴角，用右手快速动着手机键盘回复：“那就谢了。”

他倚着床上的靠垫闭目养神，过了片晌，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讯息：“我一会过去看你，方便吗？18255。”

松田阵平看得莫名其妙，一时没想明白落款的这几个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并不知这是谁发来的，又不想错过信息背后可能隐的线索，因此没有拒绝：“方便。”

“叩叩叩。”

三声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响起，松田阵平猜测是刚才联系他的那个人来了，于是应：“来吧。”

一个提着果篮的发男人走了来。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见松田阵平的左耳包着纱布，遂走到右侧跟人对话：“我了一时间才查到这里。你还好吗？”

“谢谢，我没事。你是……”松田阵平有些疑惑。

“你不认识我？”赤井秀一挑了挑眉，“还是说，你担心我是别人冒充的？需要对一暗号吗？”

松田阵平回想片刻，记得自己好像在医院里见过这人。他当时着罩，黑的发和针织帽非常显。

不仅如此，在诸伏景光提供给他的组织成员资料中，他也见过这张面孔——组织成员诸星大，擅狙击，代号黑麦威士忌。

等等，黑麦的英语是rye……据26个字母的排列顺序，第18个字母是r，第25个是y，第5个是e。所以，18255是黑麦的意思吗？

松田阵平认真回忆刚才收到的那条信息，试探着问：“18255？”

“11119。”赤井秀一毫不犹豫地给了答案。

松田阵平抿着嘴，暗自思索：11119，这一串数字有很多解法——1是a，11是k，19是t，9是i。

然而，他无法确定那些并列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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