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只能这么安自已了，“阿母，我们能门逛吗？”

来的时候昏昏沉沉，她也没多注意洛的风貌。

“自然可以，又不是要求足不，只不过这几日还不行，阿母还要和京师的亲友走动。”

曹穗明白，毕竟是要日常维系的，本来就久不在洛，好不容易回来自然得表现得亲密些。

可惜，曹穗好得愿望等到曹脸上带着沉重和疲惫回来时破碎了。

“阿姊，我们怕是没办法回济南郡了。”

随着曹一句话，曹穗几乎是蹦跶起，不可置信地望着稍显疲惫的阿父，垂死挣扎：“是不是陛给阿父挪位置了？那阿父要去哪里任职？虽说不在济南有些可惜，但君命不可违嘛。”

曹喝了嗓，看了她一，直接宣判了，“不是地方，而是留在京师。”

“……”曹穗知如果不是封疆大吏，自然是当京官有前途，可此一时彼一时啊，“阿父什么意思？”

丁氏同样不解地望着他，这几年不单单曹穗在济南郡自在惯了，就是她也散漫许多，再洛和旁人那般打，她都觉得不舒服。

曹地叹了气，若是往前倒几年，如此受陛信赖他自然是兴的，可如今嘛……

“陛今日召见我，说是有意在西园组建一支新军。”

曹穗嘴快：“就是那个祖父捐了一亿万的西园？”

“……”曹被她一句话堵住了嘴。

曹穗立刻捂住嘴，示意他继续说。

曹想了想，认为女儿的说法并没错，“对，就是那个朝廷官员都去钱的西园，还藏着许多宝贝的西园。”

丁氏见他嘴里说话都带上赌气的意味，好言：“不如何都是君恩，陛看重乃臣的福气，在家中念叨两句就算了，了门可不许如此大胆。”

这一句话是曹，更多的是曹穗。

女儿有多无遮掩，或者说无尊卑之分，她心里一清二楚。

曹穗表示她会乖乖的，又不是真小孩，这事哪里能随便说，曹就更不会了。

曹穗不愿但迅速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果然历史不可抗拒，她还以为一家能逃过后期的混大逃杀，没想到终究是被留在了洛，真要见证历史了吗？

不过，她又好奇起来。

“阿父，那你是什么官职？”说来说去，她还是舍不得经营了许久的济南郡。

曹无辜：“你阿父在洛算不得什么，陛组建一支新军，前面还有备受信赖的宦官、土大夫清，到最后才到我。”

哪怕早有预料，但如此微末还是叫曹穗可惜，她还不忘安鼓舞曹。

“阿父莫要沮丧，京师权贵众多，我们一无人脉二无基，阿父完全是通过自已在济南郡的表现才了陛的，比起那等需要看重背后世之人，我自然更加欣赏阿父这等豪杰。”

说着说着就竖起大拇指。

几年里曹见到这个动作的次数不算少，伸手裹住她的小手，好笑：“那我儿是不看重家咯？”

曹穗沉默了，然后：“阿父，看破不说破。”

现在可没真正的寒门可言，能读书识字的就不能是贫贱的百姓，哪怕一时落魄，但能读书那就代表家里三代以肯定还是小有家底的。

真正的百姓早就沦落成野人了。

曹听着她的话哪怕知晓是故意哄他也觉得开心，好话谁不听呢？

又不是贱，非得听些“忠言逆耳”的话。

曹穗心又低落起来，她真是从发来洛那一刻起便惦记着狗皇帝的死期，现在只能祈祷死慢，不然他们一家真于风暴中心。

外戚联合土大夫引外援杀宦官，宦官杀外戚，土大夫杀宦官，外援又开始杀杀杀……

光是想想都成一锅粥。

此时告诉曹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她阿父没办法抗命。

说到底，人微言轻。

就拿董卓京来说，她记得就是何和袁绍两个大聪明的主意，不是没有人劝过，但人家脑不听劝啊。

曹穗现在就担心到时候她阿父跑路，她和丁氏怎么办。

曹看着眉心都要挤皱纹的曹穗，伸手指想要抚平，“你小小年纪在什么心？就算是落在京师，也不用如此焦虑不安。”

曹穗一言难尽，又没办法说实话。

“我只是担心阿父，祖父在京师这么多年，官至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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