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息正由而外，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她的灵脉，可寻常人一旦沾染上妖气，必会引发的排异反应，在这世间能到化妖气为己用的，只有……妖。

但宁秋怎么会是妖？

池疏与她相多年，若有端倪，不可能发现不了。

……

无论如何，池疏都是相信宁秋的，对她的心意也绝不会改变。

只要她没事就好。

池疏眉目舒展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握住她的手放回被里。

他没有多问，留一只铜铃放在她枕侧，摸着她的额，柔声说：“总上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还是要多注意才好，若夜里突然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宁秋想着自己应该没什么大碍，又见他笑了，便也没太在意方才吐血的事。

“我知了。”她放茶杯，躺平缩回被里，蒙住脸，只一双睛看着池疏，盖弥彰地咳了一声，说：“你也累了一整天，快回去休息吧。”

池疏垂哑笑，看着她这副熟悉的、别别扭扭的样，浑的疲惫都消减不少，心底柔一片。

一夜过去，厚重的乌云终于散开。

院中清风摇动翠绿的枝，晾在璀璨的光里，生机涌动，半也看不昨日打蔫的痕迹。

“叶都枯掉了还能复生，真是神奇……”

要不是昨日姜屿的确亲见过，大概会以为一切只是她的一场错觉。

姜屿一边嘀咕着，一边顺手从窗台摘了几朵茉莉，加编好的环里作为缀。

“师。”

谢知予端着托盘从屋外走来，他如今已然知晓了姜屿的真实份，但还是习惯了喊她师。

对他来说，师也永远只会是前的姜屿一人。

他将托盘里的依次摆好在桌上，抬见姜屿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手里似乎在忙碌着什么。他的面容在一瞬间柔了来，专注地望着她，稠的神里包裹着某扭曲又狂的绪。

他好她。

就连此刻的心脏也在剧烈动，疯狂诉说对她的意。

要是姜屿对他的，也能像自己对她的一样多就好了。

他那么姜屿，问题怎么会在她上？

一定是他得不够好。

昨晚划来的伤还没有愈合，谢知予指尖发力，用力掐住受伤的手臂，受到伤再次裂开的疼痛，他的轻微颤抖起来，神在一恢复清明。

再次开时，他的声音是平稳柔和的，没有丝毫的异常：“先过来吃早饭吧。”

姜屿对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她转过，将编好的环藏在后，背着手朝他走来。

“你怎么了这么多……”桌上的还冒着气，几乎都是她吃的，她眨了，神神秘秘地凑到他前，示意他低，飞快地在他脸颊亲了一，“早饭辛苦了，奖励你的。”

谢知予似乎愣住了，一动也不动。

“嘛不说话？”姜屿在他脸上戳了一，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趁他还在发愣，将手里的环给他上，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会，满意地一拍手掌，“好看！”

谢知予这才回过神，眸中一异样的绪，但被他迅速垂眸掩盖住了。

他弯着角，盛了一碗南瓜粥，推到她面前：“只是每样都了一些，份量不多的。”

这是在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

“……”

不知怎的，姜屿觉他好像有怪怪的，可她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在姜屿的预想中，谢知予知了她要离开，应该会比平时表现得更粘人，更对她撒才对。

可是他没有。不仅如此，他甚至放弃了早上起来和她贴贴的机会，醒了就去早饭，一直忙到现在。

他表现得太正常了，正常到反而有不太正常。

姜屿猜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打算去猜，与其猜来猜去，还是再找个时间和他谈谈比较好。毕竟她也没指望靠昨天一晚上就能安抚好他。

姜屿低喝了一南瓜粥，突然想到什么，抬起看他：“你不坐一起吃吗？”

谢知予也看着她，歪了歪。

“我不饿，师先吃吧。”

“你都忙了一个早上，怎么可能不饿。”姜屿起着他的肩膀坐，往他碗里夹了一个红糖馒，“更何况早上就算不饿也要吃东西，不然对不好。”

纸窗迎着日光，整间屋都被照得亮堂堂的。谢知予侧脸浸在光束里，像一捧被晒化的清雪，白得格外细腻。

姜屿一时没忍住，指尖又作怪，往他脸上戳了一。

力度不轻不重，却好似打开了某个开关。谢知予突然动了，但不是来蹭她，而是乖乖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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