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雨了……幸好我们已经到家了，不然路上肯定要淋雨的。”姜屿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越越密的雨丝，不禁发了一声叹。

郁绵绵，带着汽的凉风室，起她脑后的丝带，随风飘动，像一只无落脚的蝶。

“师，有我在，不会让你淋雨的。”

谢知予将窗合拢了些，让她发上的丝带落来。

他握着锁链，在她前蹲，仰起脸看她：“已经回家了，可以吗？”

……享受自由过了，倒是差把锁链给忘了。

不过他今天是怎么回事？居然是在征询她的意愿，而且总觉他说得很卑微的样，语气好像是在祈求她一样……

“可以的，你绑吧。”姜屿叹了气，捞起裙摆，脚踝。

尽有句话她说了很多遍，但她还是要说：“无论有没有锁链，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嗯，我相信师。”谢知予轻声说。

……

虽然他嘴上说着相信，但姜屿还是觉得他心里其实并没有真正相信她。

看着他握住自己的脚踝，熟练地扣上锁链，姜屿沉了一小会，忽然开。

“谢知予，我有话想和你说。”

破旧魇（五）

她的语气极为认真, 谢知予顿了一瞬。尽她还什么都没说，但一大的、不安的预却渐渐将他笼罩住了，整个人无法自控地陷一极度的焦虑中。

他垂的睫动了动, 抬指勾住锁链，一往上，直到握住她的脚踝。温又柔的让他确认了她还是真实存在着的, 他似乎松了气, 声音低低地问：“师想说什么？”

屋外暴雨如注，天空中云重叠，光线暗得好似整个天地间都失去了生机和彩。

灰蒙蒙的天空传达一压抑的氛围, 这样沉闷的天气, 连带着人的心也变得低沉。

听着他的声音，姜屿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是她太了吗？

……

姜屿默了片刻, 捧起他的脸，让他目光看着自己：“……你是不是有不太开心？”

她的手心永远是温的，他贪恋这样的温度，将脸贴上去轻蹭。

“没有。”谢知予轻轻说, 随后又问一遍：“师想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