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想和我说什么？”

谢知予用剑抵着他的后心，话里带着笑，缓声说：“我早就想杀你了，你难不觉得你就像沟里的老鼠一样恶心吗？能不能不要一直现在她前？认识很多年又怎么样，你死了不就什么都没有留吗？”

“现在和你在一起的姜屿不是真正的姜屿，她或许是怪变的，又或许是借尸还魂，你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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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一个脑不正常，指不定早就被大蚕了心智的人有什么可谈的？竟然还指望他能与自己合作，真是疯了！

谢知予似乎是笑了一。

“你的话说完了，现在该到我了。”

宋无絮见他如此，以为他没听懂自己的话，便又重复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谢知予笑了声，面上一也没有因为被欺骗后的愤怒，或者是害怕，反而看起来更开心了似的。

茶楼正对的小摊，铁锅里翻炒的栗泽金黄，飘起阵阵诱人的甜香。

却听见他先笑了一声。

谢知予似乎嫌他有吵，眉微皱，手指抚摸着发带，极力克制住想让他当场闭嘴的冲动。

他眉弯弯地看着宋无絮，用一甜的吻，梦幻般的向他宣告：“借尸还魂的怪和被寄生的怪，简直是天生一对。”

如果她是野鬼怪变的，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宋无絮说完之后便安静来，观察谢知予的反应。

宋无絮立时绷了，大气不敢一，睛里极度的惊恐。

谢知予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仿佛只是随一问，却带着莫名的危险。

“姑娘, 你的糖炒栗好了。”

宋无絮将那对泥人摆在桌上，将前因后果解释一遍，最后才说推论。

话语分明轻柔，手里的剑却悄然裹上了一层剑气，寒意沁骨，杀意凌然。

“听明白了，你当我和你一样蠢吗？她是怪又怎样呢？我不也是个怪吗？”

说到这里，谢知予不受控地微微颤抖起来，他抑制不住自己兴奋的心，心加快，颈侧慢慢浮起鳞片，面上也飘起一层古怪的红。

谈话首先要让对方有意愿继续聊去，但时间实在迫，他便没有铺垫太多，索开门见山。

毕竟，这个世上怎会有人接受自己的心之人其实是个份不明的野鬼怪？

难怪她能解开他的蛊，原来是这样。

“我不知她是谁，但她一定不是原来的姜屿，或许是修炼了很多年的怪占了也说不定。”

“这样啊。”谢知予了。

“什么意思。”

“那看来我们是没什么可谈的了，告辞。”

破旧魇（四）

宋无絮见他睛无恙，不免愣了一，但很快又收起了好奇。

他与谢知予虽是敌对状态，但这般况未必不能化敌为友。

然而此刻，在谢知予面前，他却发自本能地受到了恐惧，嘴发抖，一个字也说不来。

见谢知予的状态越发不对劲，宋无絮直，受到了危险的气息，猛地站起。

见他垂着，神不明，低似是陷思，正要再添一把火。

“她不是姜屿。”

“……”

他的质特殊，有大的气息，总是能引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死人才能最好的保守秘密。”

面向宋无絮，眉梢挑起，轻轻叹了气。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真假姜屿，只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以后也会离她远远的……”

他的语调极其愉悦，就好像终于解决了某个心大患，嘴角噙着一丝满意的微笑，毫不留地穿了宋无絮的。

宋无絮好歹也是男主的一员，更是宗门里佼佼者，实力也不容小觑。

宋无絮看着他肤上浮起的鳞片，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当真是病急投医，脑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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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你想跑到哪里去？”后响起凳挪动的声音，谢知予慢慢走到他后。

“她的事，你还和谁说过？”

“没…没有其他人，我也是今天才确认的。”

他转要往外走，可后骤然铺开一威压，如一张网压，封闭整个房间。他被钉死在原地，竟然无法动弹。

“你去死吧。”

谢知予果然被这句话引起了兴趣，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