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心里一阵酸涩蔓延开，眶不由慢慢红了，“你的父母……”

“过往如何都不重要了。”谢知予说，“以前我总是在想，为什么他们不喜我，为什么我还要抛弃我，可是现在我不在乎了。”

“他们不要我、不我，我也不会再他们。”他又一次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

他不再说话，安静来，让她受着自己的心。

他望着她的睛。

怦、怦、怦。

一声又一声，每一声都是喜雀跃的。

正如他所说，他的心是为了她而动的。仿佛只要她稍稍皱一眉，动的频率就会因此而减慢。

姜屿有片刻的怔神。

谢知予在这时松开她的手，接上方才的话往说：“我全的，都是你独有的。”

他抬手抚上她颊边，拨开落的碎发，“我也好你，师。”

谢知予从来不吝啬这样的语。

他只想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面前。

姜屿接受到他的意，望着他的睛，却没有说话。

谢知予抬起手指碰了碰她的睛，问她：“在想什么？”

“在想我好像没有让你受到我的喜。”姜屿松开他的发丝，手慢慢往上，也摸到他的睛，过角，指尖绕起他散的额发。

“我之前以为你不知什么叫人，但是现在我发现好像是我想错了。是相互的，不仅要对方，同时也要让对方也受到，这才叫会人。我受到你的了，可是我好像没有让你受我的。”

不然他怎么会总是没有安全，害怕她会离开？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在咫尺的距离，谢知予望她中，垂的睫轻轻颤动。

在这一瞬间，她的话语有如实质般，仿佛化为一阵温柔的风，萦绕在他耳畔，宛转了千百遍，又心底。风过之，枯枝复生，新芽，和景明。

他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像她这样好的人？

破旧魇（二）

表达的心意最有效的办法无非两, 一是语言，二是行动。

语言姜屿方才已经说过了，但从谢知予的反应来看效果似乎不是很大。

至于行动……亲吻和拥抱他们过许多次, 更亲密的昨晚也发生了。

所以她还能再什么？

姜屿思考着这个问题，不自觉想了神。

她不说话，谢知予也很安静, 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 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

姜屿纠缠起他额前散的碎发，指腹压，轻轻过他的睛, 带着安抚的意味。

“你上回和我说过, 你的睛是在去过万毒窟之后才看不见的。”顿了一，才接着问：“是因为中了毒吗？”

谢知予睫颤了颤, 有些，却并未躲开。

他渴望和她的亲密接，喜她碰自己，这会让他有一很心安的觉。

“和毒没关系。”谢知予说。

他凑近了些, 好让姜屿的手能更轻易地抚摸到他。

“万毒窟是一个圆形的地牢, 端有机关石门，开关只在外面。一旦石门合上, 里面便是完全封闭黑暗的环境，我那时还太小, 无法像现在一样控制住自己的绪。”

“刚被推去那会还能保持冷静，但时间越久心里越恐慌, 我在里面哭过, 也喊过救命，可是除了石震的回音, 再没有其他人回应我。侥幸活来后，我的睛一开始什么也看不见，即使是在有光亮的地方，后来便慢慢成了只在暗看不见了。”

……难怪他会怕黑。

前后一共被关过两次暗室，就算是个成年人多少也会被关心理问题，遑论他还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孩。

姜屿仔细回想了一，他的症状其实和真正的夜盲症患者有所不同。先前她总以为是程度轻重的问题，可现在看来应该是那时太害怕而留的心理影。

或许他并非不能在暗视，只是一旦在暗便会想起幼时的经历，以为自己看不见罢了。

……也不知有没有办法能让他消除掉恐惧。

姜屿松开指上绕着的发丝，抬起指尖轻柔在他的上。

“我想试试能不能治好你的睛，但是需要你合我，可以吗？”

谢知予早就习惯了自己的睛，能不能看见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不过若是姜屿想的话，让他什么都可以。

他微微低，同她鼻梁相碰，姿态极为依恋。

“师想怎么？”

克服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

虽然她不可能再把谢知予关暗室里，但用其他办法让他慢慢适应黑暗还是可行的。

说就，姜屿推开他搭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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