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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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太危险了，我先送你去。”

姜屿直直盯着谢知予的方向，眉皱。

看着殿前两人吵得不可开，底的弟们也面面相觑，手里举着剑不知该如何是好。

谢无咎不答，却是很平静地反问：“你在恨我？”

“这么多年，你到底是为什么认为我会一直听你的话，顺从你的一切安排。你就没有动过脑想想吗？”

“恨你？”谢知予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似乎觉得很有趣似的，极为短促的笑了一声，“我什么要恨你？不应该谢你吗？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又会成为如今的样呢？”

“无剑山庄弟听令！今日一定要宰了那个叫谢知予的小畜生，若再让他多活一日，将来必成大患！”

他的肤自脖颈开始慢慢浮现几块鳞片，一蔓延，爬上脸侧。

片刻后，又爆发一阵窃窃私语。

谢知予听见这些声音，边笑意却越扩越大，他笑得愉悦极了，抬起，对上谢无咎惊愕不已的神，略微挑了眉。

“这样看我什么？是觉得事无法掌控了吗？”他轻叹一声，微笑着问：“你该不会真把我当成一条听话的狗了吧？”

“好重的息……他怎么会有息？”

“事到如今你还要维护他？好啊好啊。”沈清风咬牙说，“我看你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大用’，什么狗苍生义！你分明是那欺世盗名之辈！”

“快杀了这个了的小畜生！”

宋无絮横握着剑鞘挥开一把飞过来的断剑，他挡在姜屿前，护着她慢慢走大殿。

谢知予却好整以暇地站在殿中央，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勾起嘴角，神悠然，仿佛在欣赏一好戏。

整个大殿刹那间静了来。

两拨人都冲着谢知予而去，一时之间，殿兵刃相接，打得叮当作响，火。

江浸月本就对他有影，而今再见到他鳞片的样，更是吓得直接了过去。

打到彩，甚至颇有兴致地为他们拍了两手掌。

“他上怎么突然鳞片了？小说得没错，他果然是怪！”

谢无咎却不赞同：“不可，他还不能死。”

沈清风压着满腔怒火：“杀人偿命，自然是要他以命偿命！”

谢无咎来不及阻拦，便也对着门弟令：“保护谢知予，把他抓起来就好，别让他死了。”

她是舍不得谢知予，

“沈兄，慎言！”谢无咎额角突突地，满脸疲惫，“你既然带了这么多弟来，无非就是想为月娘的死讨个说法。如今人已在这里了，那你说要如何？”

沈清风疼惜女儿，他见谢知予已然本，决心要和谢无咎撕破脸，当即对弟令。

谢知予看着两人争吵，他单手扶着额，间溢恶劣的闷笑。

却在这时，一突兀的笑声将所有人的目光引了去。

“我看谁今日敢在这里动手！”纵使脾气好如谢无咎，也实是忍不住开骂他，“我早看你此人首鼠两端，不堪重用，这些话你早不说，偏偏在这时项庄舞剑，竟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蠢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