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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说会让人降智，连谢知予都变得有傻气了，看来这话倒是不假。

姜屿叹了气，她当然知他想要听到什么回答。

“是是是，最喜你。”

这句话其实有不走心，像是在单纯哄他开心的意思。

谢知予自然听得来，却也没说什么。

天气冷时饭菜也凉得快，只说几句话的功夫，桌上粥碗冒的气都淡了许多。

“粥都要凉了，快把早饭吃了。”

姜屿松开他的脸，用手背贴着碗边试了温度，确认粥还是温着的。

“待会吃完回房收拾一行李，我们要去逍遥宗一趟。”

谢知予摸着腕间的蝴蝶纹，心不在焉地了。

理说这纹是在梦里纹的，可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梦外也跟着受了影响。

他有办法留住姜屿，让她无法离开自己边半步，可是要怎么才能得到更多她的喜？

谢知予垂睫思考着，神不似以往般平静，而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迷茫和苦恼。

吃过早饭后，一行四人各自收拾好行李，继续向北去往卢龙府。

池疏原本准备好了车，只是路面积雪太难以行，几人无奈之只好着寒风御剑，赶在午时前飞到了逍遥宗。

池既明一早等在殿门外，见池疏带着宁秋御剑落地，他向来冷峻的目光中不自觉一丝意，形微动，似乎是想走近些瞧瞧，但最终还是没能迈步。

待四人都落地后，他目光从几人上一一扫过，又恢复了往日的严肃。

“随我来吧。”

池疏了，二人对望一却未有人先开。

姜屿在旁看着，忍不住摇叹息了一声。

本以为在梦中经历过一遭，父二人的关系多少能和缓些，没想到见了面还是这样不说话。

短暂的沉默过后，池既明先错开视线，转向殿走去，示意几人跟上。

“我们已在梦中见过，我便不再多费，有话直说了。”

池既明挥退其他弟，抬袖一挥合上殿门，转面向四人。

“此番特意请几位来逍遥宗，是我有事相求。”他顿了顿，接着：“我因心而险些酿成大祸，我会尽力弥补所有人的损失，但还请几位暂且替我将梦境一事保密。”

“我并非害怕担负骂名，此事全责在我，推脱不得。只是这场梦持续时间过久，若在这时让他们回想起梦中经历，恐会扰记忆，患上癔症。”

姜屿知晓他在担心什么，应：“池宗主放心，在况稳定之前，我们不会向任何人提起此事。”

“我已派人去城中发放丹药制成的香，用以安神。”池既明，“等再过一段时日，我会亲自将真相告诉所有人，并卸任宗主之位。”

池疏闻声抬，心中千回百转，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要如何开。

或许是久以来劳过度的原因，池既明实际看上去要比在梦中时憔悴许多。

池疏看着他因劳累而生的满白发，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也是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池既明已经老了，就在这不不短的六年时间里。

“爹……”

这一声包了太多，有愧疚，更有懊悔自责。

池既明底划过一缕诧异，转向他看去。

其实他何尝不自责对妻儿的关心陪伴太少，他一直知晓池疏的去向，但没了宁清寒，他也不知该如何缓解这僵化的父关系。

如今再见面，他倒是突然之间领悟了，千言万语最终都化成一声叹，手搭在池疏肩上郑重拍了两。

“大了。”池既明有些张，清了清嗓，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难得回来一趟，可要在家中多待几日？”

池疏听他在委婉留自己来，回过看了一宁秋。

“我在天衍宗还有任务未完成，掌门派我们四人搜寻过去镜的落，等集齐所有碎片后，我自会回来。”

“过去镜？”

池既明怔松片刻，忽然想到什么，掌心向上一翻，一块边缘不规则镜碎片赫然其上，“你说的可是此？”

“正是。”池疏回。

池既明了然：“半年前我在雪原除妖时偶然拾得，我知此不凡，却未想其中竟能映你娘亲的容貌。若是过去镜，那便难怪了。”

再一次近距离见到这块碎片，从大小来看，姜屿更加确定了这就是最后一块。

宁秋和池疏自然也看得来，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欣喜。

唯有谢知予，淡淡扫了碎片，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像是戏谑。

碎片于池既明已毫无用，正要给池疏，上的铜铃突然响了声。

他未避着几人，取铜铃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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