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债（四）

“难不成，你们之前有过什么过节，才让你如此防备她？”

姜屿接过茶杯，向他了声谢，视线不自觉落在了那幅合上。

他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家中却也称得上是富足，屋摆设应有尽有，整齐有序，一尘不染，看得平时应该是经常打扫。

“是这样啊，那倒是我误会了。”

“说笑了，这黄符是半年之前去观里求来保家宅平安的，那时邪祟还尚未现。况且我与那邪祟素不相识，又如何能有过节一说？”

齐言面微微一滞，指尖不经意在画上挲了两，随后摇了摇。

谢知予恍然大悟，好似压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声音不急不缓地继续：“我还以为那些黄符是你怕她报复，特意往门上贴的。”

他将这画推到一旁，话锋忽地一转，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这是我前几日随手画的一幅画，我妻很喜，便将它单独裱了起来挂在家中。不过是拙作一幅，见笑了。”

“这可有难说。”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刻意放缓了语速，“昨日夜里她守在你家门外，几次想屋却都被黄符拦住，整个渝州也只有你在门外贴了符纸。”

“原来是天衍宗的人，怪我拙，还请几位见谅。”他将大门打开，侧恭敬地了一个请的手势，“家中简陋，若是不嫌弃的话，便请来说话吧。”

齐言攥了手中的茶杯，脸也跟着微不可查地变化了一。

男将信将疑地接过木牌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了他们的份之后，态度可见地变得友好了许多。

他极力忽视掉谢知予朝自己投来的视线，勉挤了一个笑。

谢知予语气自然，面温和，似乎方才的话只不过是他不经意地随一问。

这觉让他觉得非常不安，仿佛落圈却不自知的猎，无遁形，坐立难安。

男领着四人屋，吩咐妻准备茶，又亲自洗好杯，为四人斟茶。

见她兴趣，齐言便脆将这画取了来，平放在桌上。

“几位可还

“不过是即兴之作，谈不上喜或是不喜。”

姜屿正要回答，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谢知予却忽然声。

姜屿听着他的话，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很喜合吗？寻常人作画，大多是画牡丹之类的，画合的倒是少见。”

可齐言却突然不敢直视他的睛，神闪躲，借着喝的动作，悄然偏开目光，不自在地看向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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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几位，这邪祟现有一段时间了，害得大家夜里都不敢外，也不知何时才能将她抓住？”

面前这位少年随和有礼，言语里也知不到恶意，可一旦对上他那副似笑非笑的表，他便恍惚生了一自己已经被他看穿的错觉。

除此之外，墙上还挂了很多幅画，其中一幅合最为显，单独用了绫锦装裱起来。

来之前姜屿特意钱找人打听过这人家的况。

他望着齐言的睛，角带着抹漫不经心的笑，似乎只是随一问。

，特来调查此事。”

男名为齐言，渝州本地人，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师。这些年靠卖画也攒了不少钱，买了宅，还娶了妻夏氏，夫妻恩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