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写得很仓促，这一切来得太过于突然，我来不及收拾自己的绪。希望你一切都好。

你的瓦列里

阿列克谢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叹了气。他到惘然，仿佛小奥莉佳的温还留存在他的双臂上，婴儿香味的鼻息还萦绕在他的鼻尖。阿列克谢怔坐了一会儿，铺开一张信纸开始写回信。

——

暑假开始的时候阿列克谢去火车站接瓦列里。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次阿列克谢可以自信放松地站在瓦列里的边，不用藏着掖着任何秘密。

阿列克谢双手兜，想着摆一副松弛自然的样等待瓦列里，他想象着他们会像电影里上演的久别重逢那样在人里慢慢走向对方。但事实是，他在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他想要等到的那个人。一波又一波的旅客涌来，人们行匆匆地与他肩而过，一个接一个，但都没有他熟悉的那个影。阿列克谢有些着急了，刚想上前向工作人员询问，那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阿列克谢转过来，瓦列里站在他面前，莫斯科清晨的光柔和地披在他上，他棕的发梢泛着橘黄的光，灰的瞳孔也在光的作用镀上了一层。他中带笑地注视着他。

阿列克谢屏住呼。我会把这幅画面写来，写小说里，他心想。

“我从另一个来，你等了很久吗？”瓦列里面带愧地问。

“不，一也不久。”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后，确认没有人在注视他们，犹豫着给了对方一个不熟练的拥抱，

“你为什么一直在笑？”瓦列里问。

“你来莫斯科我很兴。”

瓦列里没有料到这个回答，压着嘴角忍不住的笑走在阿列克谢边。

他们选择了阿列克谢初访莫斯科时住的那家旅馆。阿列克谢依旧能清晰记得那几晚的煎熬。他心怀鬼胎似的在小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边悄悄观察瓦列里的反应，瓦列里看起来心无旁骛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眺望远的莫斯科河。

“你在看什么呢？”阿列克谢走上前，坐到瓦列里边，他能闻到他白衬衫上淡淡的柠檬味。

瓦列里没有回答，转过来看着边的阿列克谢。他们的脸凑得很近，瓦列里的还留有须后的味，带着薄荷和植的香气，阿列克谢鬼使神差地抬手摸上去。瓦列里抢先握住了阿列克谢的手腕，吻住了他的双。阿列克谢愣了一，稍稍后仰，拒绝了这个吻，瓦列里有些受伤地抬眸看着他。阿列克谢神秘地笑着摇，起将窗帘拉上，房间暗了来，阻挡了光和任何可能的危险，像是啮齿动的安全。瓦列里的目光追随着阿列克谢，在看到他的动作后刚想说些什么，阿列克谢没有给他开的机会，跨坐在他上，俯低吻了他。瓦列里没有料到他的举动，僵了片刻，随后用手搂住了阿列克谢的腰，闭上了双。

不知过了多久，阿列克谢停了来，盯着瓦列里的瞳孔，像是痴迷于里面的密构造。瓦列里似乎有些不满戛然而止的亲吻，他站起来，将阿列克谢推到床上，俯继续吻着他。阿列克谢闭上睛，瓦列里的膛贴在他上，他和他的心脏离得如此近，他能受到两颗心脏的剧烈动，他恍惚间觉得他和瓦列里在此刻为了同一个人，拥有同一颗悸动的心脏。

不知不觉间，瓦列里将手伸了阿列克谢的衣服里，温的手像是有自主意识的生，缓慢温柔地游走在他的肌肤上，慢慢探向了他的腹。阿列克谢突然睁开睛，伸手遏制住了瓦列里在他衣服底的那只手，再用力推开了他。

“瓦列里。”阿列克谢忍不住气，对着面前的人摇摇，却不知该如何继续说去。

瓦列里立刻停了来，迅速起，没有任何怨言和追问。“抱歉。”他轻声说，转去拉开了窗帘。光倾泻来，阿列克谢看清了瓦列里的脸，泛着红的脸上带着刻意装的镇定神。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走了卫生间，随后里面传龙的声。

——

他们一起到附近的餐馆吃午饭，选了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瓦列里似乎依旧对刚刚的事到尴尬，看起来胃不佳。阿列克谢反而泰然自若，不停吃着侍者端上来的汤和烤饼，一边问起了伊万和索菲娅。

“我上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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