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靠的旧臣呢。?”

&esp;&esp;我心想，这袁世凯的话倒也有几分理。兴许也是他走运，这番话直指康有为冒，歪打正着的正舒了慈禧的心。

&esp;&esp;然而，此时已经心不在此的皇上却只说:“朕会加以考虑。”

&esp;&esp;“你今日便离开京城？”皇上问，袁世凯说:“正是，臣是来照例向皇上辞行的。”

&esp;&esp;我的心咯噔一，不知康有为此时是已循着皇上的旨意离京了，还是依旧策划了那场闹剧，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离开京城后的袁世凯便去了天津向荣禄告密。数着日，就在这两天。

&esp;&esp;袁世凯离开之后，我还依旧在愣神，慈禧已然迈步来，我赶低去。

&esp;&esp;“皇帝，有些事，你当真需要好好想想。”她意思难测喜怒难辨的对他说了这句话后，便在仆的搀扶转离开，留怔怔的皇上。

&esp;&esp;天渐晚，然而夜却并未驱走丝毫的闷，反而变本加厉。御园的古树在月光泽如华，夜风中摇曳着。一切都如此宁静，就连白日里惨叫着的乌鸦此时都不见了踪迹。我不敢却也不愿去想这番不同寻常的平静是否是等待被撕破的伪装。

&esp;&esp;我见到他将仆都遣到远，一人独自坐在亭中，影透着些许寂寥，就像是我初次见到他时的模样，透着不胜寒的孤冷。天边的云雾笼罩着那明月，让它变得模糊不清。

&esp;&esp;听到我清晰的脚步声，他并未回，仿佛独自在思虑着些什么。

&esp;&esp;“皇上。”我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肩膀。

&esp;&esp;“珍儿，一切，或许已经将成定局。”他垂帘来，眸里的最后几许光芒也都逐渐暗淡，仿佛心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血已淌了一半，却还忍着疼维持着最后的镇定。

&esp;&esp;“皇上，您不要如此悲观。”我劝他说。

&esp;&esp;“这不是悲观，而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从亲爸爸今日的神里，我看了她的失望。对朕，已经没有苛责，只有失望。”他仿佛嗅到了慈禧此次匆忙赶回紫禁城后的不寻常气息，已然渐渐心如死灰，石桌上的茶已半凉。

&esp;&esp;“您有什么打算？”我心忧的问。

&esp;&esp;“朕现在唯一能的便是保全那些国志士，至于朕……”

&esp;&esp;“保全新法，虽死无憾。”这几个字仿佛需要用尽他毕生的气力，字字笃定却又透着已然无力挽回的绝望。或许早在决然独行变法的那一刻起，他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