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院看着他有些发绿的脸乐了一会儿，轻咳一声接着：“尤以主都更甚，雌雄矛盾太激化了，大分雌虫都认为是雄虫造成了这一切，屈辱、折磨、血海，他们满心都是全面反抗，彻底暴动将雄虫压在脚。”

“虽然我是后来才教你的，但我也听说了，刚开学的时候帕伯教授就规定过你们，律法条文是每一条都要熟读熟记的。波泽亚今天的事，抬到议阁上去那是要连带全族的，今天已经算是看在我们帮着救回了大殿的份上留了一儿了。”

雄虫院：“一心专注专业知识当然是好的，但生在我们这个时代，有些事不得不去关注，去考虑。”

雄虫院愣了愣，随即笑了一声：“闷碴。”

雄虫主任锐地问：“他们？”

雄虫院往后看了看，一倒靠在了墙上：“波泽亚是你的学生，你倾心倾力地去教；你是我的学生，我自认也倾心倾力地教你。”

“准确的说是，议阁里的雄虫。”

雄虫主任抬眸。

“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世界是复杂的，丰富的，多变的。你仔细看看，雌虫和雄虫不是齐刷刷地各自分开，占据一方的。雄虫里有折磨雌虫的，有客客气气和雌君雌侍相敬如宾的，也有和雌君恩携手的；雌虫里有愤世反抗的，有习以为常平静认命的，也有一心只有讨好雄虫攀上权贵想要跻上的。哪有什么那么明明确确的对立。”

雄虫主任默了默，还是答：“很糟糕。”

“当然，”他话锋一转，“这些书上都有，想知的话就自己回去看。”

“但是，”雄虫院直直地看着他，“不说以前，就说现在，你今天也站在外面，录音里的话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雄虫主任蓦然声，“不少。”

他放的神力又往外延伸了些：“雄虫掌握政权，军雌掌握军权，零星亚雌也了阁。医院，学校，各机构，大分都是雌雄共事，俨然一，难以分开。少数的对抗不会成功，全面的对抗不会存在。”

雄虫院：“很糟糕？嗯，是贴切的，但要是跟以前相比，就不算太糟糕。”

他自嘲地笑了笑：“只是到底才疏学浅，这么多年好像也没教给你儿什么。”

“雄虫不是什么摆在台上的致展览品，除了神力悍外什么都没有，他们掌控政权，领导安排一切有关事务；他们神力悍，少数雄虫甚至可以纵神力行战斗，就像一柄悬在上的尖刀，不易察觉却可致命。”

雄虫院表淡淡：“他什么？被威胁？被迫？无辜的？反正只有一纸判决书，怎么说都可以。”

“却是没有想过，这可能吗？”

雄虫主任带疑惑。

雄虫主任眉皱起。

雄虫院赞赏地看了他一，没理他难以言喻的表继续：“是的，他们。”

雄虫主任本不相信：“不，不可能，他当时才几岁？绝不可能，他——”

“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我想你也听说了，没听说就自己回去看，”雄虫院环抱起手臂，“无论是大殿还是萨岱霍斯上将，或者说无论是皇室议阁还是军，毋庸置疑他们都在有所动作，而且很大。”

“这并不是一个理想完的虫族社会，但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也并不是一个糟糕至极无法生存的社会。”

他暼了窗外：“那今天就补救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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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院缓了缓绪：“我知这些你都清楚，不然我绝不会让你再急救室。”

“但作为我的学生，我希望你不是单纯地认为他们要无视一切潜在联系，不顾任何毁灭后果地彻彻底底翻转虫族局面，而是丝剥茧，探寻过去，找到他们真正的目的地。”

雄虫院：“我生的早，见识过之前的曼斯勒安是什么样，也更能理解，为什么先亲王殿会被叫作一个传奇。”

雄虫院脸沉：“今天的况你也看到了，但凡萨岱霍斯上将没有赶回来，大殿，曼斯勒安皇室唯一的继承人就得死在这儿，这个后果，你担不起，我担不起，整个第三医院都担不起，他波泽亚难就担得起吗？！死了都算轻的了。”

刚准备洗耳恭听的雄虫主任：“……”

“……”窗外的光透过窗檐打过来，在雄虫主任的脸上留一片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

是砍了那只雄虫。”

他盯着旁边白墙上的装饰灯：“你觉得现在的曼斯勒安怎么样？我指的是雌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