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麻烦，大量的灵魂没有躯，正在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茫然地徘徊。

“你准备怎么理这些灵魂？”林昭好奇地问。

“灵魂是不可能复活的。”奇肱天羽站在林昭边，“哪怕我给他们的换上傀儡，他们的灵魂在世界也失去了名为躯的‘保护’，暴在世界之中，而这个世界，是会消弭灵魂的，他们会被转化为最原始的灵，成为其它生灵诞生灵魂的材料……”

“所以，傀儡天只是延缓了它们消失的速度，”奇肱天羽坦然，“傀儡天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善地，它是国人死后要服的兵役。”

“……你把我整不会了，”林昭被他的坦然震惊到了，“听说你牺牲自己救傀儡天，我本以为你是个好人。”

“这不是好坏，是选择，”奇肱天羽伸手，一只蝴蝶悄然落在他掌心，“当人必须牺牲时，我能选择他们牺牲于生前还是死后，已经是件不坏的事，更多的人，没有选择。”

“那就不能想想办法，”林昭皱眉，“你是秘术师，脑应该是很灵的，不对给他们提供更多选择的机会。”

奇肱天羽认真：“你怎么知我没提供机会？我当时还问过他们每一个人，是要生前服兵役，还是死后服兵役，他们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死后。我这才创立了傀儡天。”

“不是这个。”林昭了一气，组织了一语言，把现在世界提效率的一些办法，如生产线、标准化这些办法讲给他听。

如果林昭穿越的是个普通人，这些办法他会自己用起来当个晋之阶，但如今这末日天谴的局面，他又不缺钱，把这些办法快些推行，让人类的整实力更大，才是应该的事。

奇肱天羽本就是尖的秘仪师，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这些办法的恐怖之，一时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然后，这位清秀的男人微笑：“这在奇肱国很难实现，这些办法，不会被他们接受，不过……我可以和氐国主合作。”

“合作？”

“不错，”氐国主瞬间想通其中理，“奇肱国的秘仪师势力太大，这样的改变会影响他们的势力范围，但放在氐国，那就不一样，至少，我不会那样心慈手，好讲理。”

更重要的是，氐国大多是以征战为生，他想给氐国增加些收很久了，总不能全让他一个人打工吧——这两天他给弟弟也接了十几个任务，可弟弟的脾气，去三四个就已经是给老哥面了。

“你说的那，能让普通人通讯的仪并不难，”奇肱天羽不知从哪拿一个类似于海螺的机，足有一个行李箱那么大，看起来少说有上百斤，“这是我刚刚用手上材料拼来的，但因为是临时拼来的，没有更多调整，所以它只可以接收固定的灵，也就是你说的要求，只能收到一个频。使用的范围，要依赖于灵主人的大程度，那位叫姒锦的天巫，应该能覆盖一整个方国，更远的话，需要这的秘仪为中转……”

他又从不知哪里拿一个更大的东西，有数十米，以大的树木为三角支架，其上有五米的大黑箱，正发各奇怪的声响，像一个随时会爆裂火的变电仪，看着就不安全。

“这，也太大了……”玩惯了手机的林昭小声嘀咕了一。

“这两东西很大，造价不低，前者需要一百蓝贝，后者需要一金贝左右，用你的生产线建议，或许会有所降低。如果用最廉价的源，每年要十个蓝贝更换源，”奇肱天羽说到这，迟疑，“但，这东西真的会有人买吗？”

以他的知识，刚刚又在自家傀儡上查找了这些年的新材料和材料价格，这已经是价格最便宜的秘仪了——这一千年来灵材料的价格基本没变，能找到的都找了，所以这个民用的秘仪他全用的普通材料，没有灵力庶民也可以生产、碰，若是换成普通的灵通讯秘仪，光是一个外壳，至少就得五十金贝。

不过这玩意积大，战场上就不好转移，只有一个频，那大分时间都会闲置，毕竟普通人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东西边，而且三百蓝贝差不多是氐国民一年的积蓄了。

就为了听个歌，一年的积蓄，普通人有那么傻么？

改变从这里开始 变废为宝？不本来就……

虽然样品已经来了， 但林昭明白，样品离生产线还有十万八千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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