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尧光伸已经完好无缺的双手，轻轻握拳，复又舒展，微笑：“别怕，老树很耐烧。”

“好！”

“是鸟哪有不掉的，”林昭想到瀚海里那不落的太，“说不定外边的太早就死了，如今飞在瀚海是尸，留在外面的，是它只记得打卡上班的灵魂。”

“你不生气？”林昭怀疑地看他。

怎么办，总觉得老树是我的责任了。

“好！”

鬼面图腾痛得扭曲， 却在姬尧光轻轻的一瞥不敢咬人， 只能畏缩着扭成一团，闭任人摧残。

林昭这才舒了一气：“行吧，这事就先揭过去，来，你看看这羽，到底是什么东西。”

来得及么？ 应该是来不及了……

“我没有听你话啊，”林昭都准备好接受批评了，“你说有危险，我还是碰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发一火，证明你的正确么？”

那双手修白皙， 很是漂亮，手背的图腾也完好如初，仿佛先前那枯木一样掌骨只是幻觉。

“这都是你的想像，其实，我以前也很傲，脾气不好，很固执，”姬尧光无奈地摇，“不过是后来被毒打了，在瀚海里没事就回忆以前，觉得很多事换一个办法，可以得更好。”

是以他的修为，千锤百炼的灵魂也现了一瞬间的扭曲，像是被乌鸦啄穿了脑，比被火烧痛苦多了。

“紫日之羽，不愧是灾劫之源， ”姬尧光轻声一叹，“这世上，估计只有你才能净化它吧。”

“别怕， 真的没事，”姬尧光安抚，“血再生， 对巫来说并不是难事，更何况我本命图腾是树，最擅再生与治疗，这一火，烧不到我。”

“行吧，没事就好，以后别那么莽撞了，”林昭指指，“尤其是这带火的东西，没有我允许，以后不许碰，知么？”

那的熊熊燃烧的紫火却如同听到了命令，立即从姬尧光手中退去，盘桓在林昭的掌心，刚刚那刺骨也在这一刻消失，羽安静地燃烧着，黑的腐蚀网也停止蔓延，被他的火焰化为滋养，供养着中图腾，了一片又一片的羽。

林昭一把抓住姬尧光的双手，反复翻看， 从指甲到手腕， 从指到掌纹，甚至还把手背的鬼面图腾用力扭了一。

“好！”

“阿昭，”姬尧光小声提醒，“你也是金乌，将来也要日日巡天的……”

“你的手！”收服的羽，林昭本不想多看一，他着姬尧光那已经被烧成白骨的手，第一次愤怒自己冲动自大，急得炸，“这可怎么办……啊？”

“当然有在听，”姬尧光忍笑，“但这些，都要我来权衡吧，放心，真到时候，我也不是心慈手之辈。”

嘶，这么一想，这紫金乌可真惨啊。

“还有，既然看到我手上沾了东西甩不掉还要传染，次直接把手砍掉就好，反正我也不怕！”林昭还有些心有余悸，教训他，“真是太大胆了！你也不怕传染上！”

“遇到我不对的时候，该打就打，该骂就骂，我没那么小心，不会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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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林昭危险地眯起了。

“你应该猜到了，这是紫日之羽，”姬尧光神凝重，“紫日是人间的腐化源，从未落地，若是飞天靠近，则会被飞速腐化，这一万年来，也未曾有人观察到紫日有落羽之状，这羽，他们是从何而来？”

那羽上的紫黑光泽正在缓缓褪去， 显的紫铜的泽，并且随着他的，越发地明亮。

不但能够净化，还能将灾劫之力化为资粮，极速成，难怪当年十二司辰会重新育金乌，要是早知有这样的在瀚海里，巫国肯定在一万年前，就拼死打过去了。

姬尧光弯起角：“不需要啊，以阿昭你的聪明机，有了一次教训，次必定会小心，再者说，只要你无事，我要那‘正确’什么呢？”

“生什么气？”姬尧光神微带疑惑。

林昭这才把他的手松开，低认错：“抱歉， 这次是我飘了， 觉得这上边的灾力很香很好吃，没想到也会被撑到……”

姬尧光拿起那片已经完全变成金的羽，发现如今的它正燃烧着一层金火焰，像波浪一样轻轻飘扬。

他看着那紫黑羽， 突然怔了怔。

林昭磨了磨牙，恨铁不成钢：“老树啊，你脾气这么好，以前真的没被人欺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