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看了一会，正街的店铺果然不同，就算他们在这里玩了许久兽骨图腾不买，也没人赶他们走。

他像个好奇宝宝，每个店铺都要逛逛，看到什么都要摸摸，问问价格。

“这个是封禁了兽魂的魂骨，”姬尧光看了一，便解释，“兽魂大多是从城外的猎人或者大军灭杀后封印而成，它们是巫绘制图腾最重要的材料，威力不同，价格自然也不同。”

逛了好一会店铺，新鲜终于褪去，林昭指挥老树准备些果，卖掉后换今天晚上的住宿费用。

“自然，”姬尧光解释，“巫者与常人稍微磕碰冲突，吃亏的都是常人，所以一般建城之时，都会尽量将两者分隔开了。”

姬尧光也从一开始被问要买什么东西时没钱的尴尬，被传染成了从容淡定。

林昭又好奇：“你那个鬼面呢，值多少钱？”

林昭也明白这一，于是又提起另外的话题：“对了，图腾居然还可以自己制作？那图腾可以转赠么？”

姬尧光摇：“能不能行我不知，但你若手救他，怕是你就没救了！”

过了好几条街，姬尧光才反应过来：“城质丰盈，巫者必不稀罕这果的，应该要到平民区居去！”

“没有薄……”姬尧光汗颜。

姬尧光有些迟疑：“咱们没钱……”

但绕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一个收果的店铺。

姬尧光突然就觉像是树木被光照到，每片叶好像都舒展开了。

中途还有巫师用“乡佬”的目光鄙视他们，不过两人一个完全不在意，一个完全没看来。

“东方青帝陛……”

渐渐地，林昭发现，这里的店铺绝大多数，都是属于“巫”的，材料装备、各医疗，甚至修剪发，都是针对不同的巫，最低也是巫的学徒。

林昭突然又：“老树，那个店里是什么？去看看。”

“这价太离谱了吧！”林昭摸了摸还剩两百多个蓝贝壳的袋，“咱们吃一大碗面才十蓝贝啊。”

“啊，平民还有专门聚集的区域么？”林昭惊讶。

有时甚至他比林昭还好奇。

“驳是灵兽图腾，只在巫之国还有饲养，起价一千五百万。”姬尧光低声，“那可是没有被污染过，能反复降服的图腾。”

“它叫傩面，我自已制作蕴养的图腾，”姬尧光笑笑，“它是用来带回每次大战后、死于异域的勇士亡魂，免得他们被紫日变成幽鬼，送他们去冥域安息后，留的残缺鬼灵的意志，就作为图腾成的基了。卖的话，一般由二十万人以上的大军军需购买，大约十二万万金贝吧。”

林昭拿起店铺里摆放的一骨，这店铺里摆着各骨，有缸一样大的指骨，也有手指那么小的骨，唯一的共同是价格特别骇人，最低也是五百金贝起步，最大的那块指骨，更是标价五十万金。

“战斗力都到这程度了，居然还有因病返贫的，”林昭只觉得世界太危险了，但问，“你说，我的能力能救他么？”

比如不小心一家定制傀儡店铺时，他还没来得及问那些用木的漂亮傀儡是用来什么的，就已经先一步被林昭捂着拉走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那价格就不是普通人能碰瓷的，稍微一个手，没准就要倾家产。

“我那驳兽图腾，在这里大约能卖多少钱？”林昭好奇地问。

“行吧。”林昭也只是一时快，“听你的。”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姬尧光轻咳一声，“我也是第一次来边境挣钱啊。”

是，你也救不了他那弟弟么？”

“没钱不能逛？”林昭语重心，“你啊，树的脸怎么能这么薄呢？”

……

“当然可以，”姬尧光浅笑，“制作和修复图腾，是学派中最火的一支派，在各方国都有分支，诡兽图腾的使用就是靠他们研究来的，只不过这个派对悟的要求极，每年收录的学徒有限，但只要考就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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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别说了，我陪你去就是。”

或者说，以他先前的份，从小到大，就没有和普通人打过一次照面。

姬尧光摇：“救不了，阿锦的魂与魄的伤太诡秘了，氐国主向我借了一份木心续命，但还是无效，我也没什么更好的法。所以后来我被放去瀚海，就把所有的钱都给他，让他把欠债还一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