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每天早晚归，摆她的一草一木一一果，健康，要是没有意外，再活个十年二十年没有问题。

可是却因为他的一则电话披着霜门，失去了生命。

尽在国风生起，回到这块熟悉的土地，他还是像三年前一样脆弱。

然而他听见大哥说：“你再不来，姥姥就该想为什么小宝三年都不肯来见她一面呢？为什么到了地方还迟迟不肯车呢？届时真该要怪你了。”

“耶耶，你在质疑爸妈和姥姥对你的吗？他们知你这样想他们，那才是真的要生气了。”

桑也心里一震，鼻酸酸的。

他装作气冲冲的模样，啪地车，“大宝你说什么呢。”

桑守安倒了一冷气，梗了一，无可奈何地关上车门。

桑也到后备箱取给爸妈和姥姥准备的祭品，二人分担着一块拿去了坟墓前。

一为单，二为双，三成群。这一块方地因为三块坟墓的落座，已经不是陵园胜似陵园了。

桑也把香烛和纸钱放在姥姥墓碑前。

现在很多地方都不兴香烧腊烧纸钱了，但城是乡，这里的人旧，习俗也很旧，从这里走去的桑家人也保留着这样的旧习惯。

他没有烟的习惯，自然也不会随携带打火机，于是看向桑守安。

谁料桑守安也望着他，二人面面相觑。

桑也：“打火机呢？”

桑守安皱了皱眉：“戒烟了，没带打火机。”

桑也上似乎冒来两个问号，装什么呢，昨天不还着。就算是监狱没有烟酒，他都能天天往外面送信，还能搞不到烟？

“你昨天……”

桑守安：“咳咳，昨天是一时兴起。发现没什么意思。真戒了。”

桑也好看的眉微微蹙起，那怎么办？总不能钻木起火吧，就算他想，连都找不着，有心无力啊。

他凝愁的目光落在净净的坟墓前，三年来理说只有清风扫过的坟墓和墓碑竟一尘不染，没有枯黄的落叶，也没有纷的杂草，在墓碑前的夹里……居然还有一小指的红木？

桑也捡起来看了一，应当是香的杆。

若是在桑父桑母的坟前现了这样的遗留，自然不会引起桑也的留意。

然而在沈音华的坟前……

姥姥事时桑也正在医院，大哥没多久就被收押，只有大哥安排的人帮忙葬。

难是葬时烧了香？

但城没有这样的习俗。

至少在桑也的印象里是没有的。小时候他还住在城时，总是熬夜玩手机，半夜听到有唢呐的路过，胆大的他便偷偷溜了去跟在后面，目睹了一场葬的仪式，只看见了落棺和培土，没见着还要香。

后来爸妈的骨灰盒葬时，桑也一直跟着，也没见香。

他的印象里，停灵的时候似乎会烧香蜡，但姥姥车祸正值夏天，天气炎，停灵容易有异味，所以第二天就了土。

没有火葬场，是因为姥姥毕竟年岁大，还守着土为安的想法，当初桑母化作一坛骨灰时桑父还挨了她一顿骂。

更关键的是——桑也模糊记得，他国前一天来看望姥姥时，还没有这样东西。

桑守安没有注意到桑也的举动。

桑也把一截红杆握手里，对桑受安说：“哥，你先拆着纸钱，我去找邻居借打火机。”

“嗯，去吧。”

桑也心有所思地晃到了临近的一家住门。

他还没有敲门，就听见了几声狗吠，随后从屋闯来四五条黄狗。

桑也一看便知它们都是老大的小弟。

狗叫声引来了主人，一个发斑白的老走了来，他咦了一声，似乎还在辨认来者是谁。

桑也先认了他：“李叔，忙着呢？”

“诶，没有没有，看电视呢。你怎么回来了？”

桑也笑了一，“我和大哥回来看看爸妈和姥姥，给他们烧纸钱。李叔你有打火机吗？我们到了地方才发现都没带打火机。”他摸摸脑袋，一副羞赧的样。

李叔立即掏了上衣的袋，递给他一枚透明塑料壳的打火机，一元钱一只的那。没等桑也接手，李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宜货，别介意。”

“哪里的话，能有人借给我就要恩德了。”桑也拿过打火机，放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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