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烛抬打量着面前的人，心生防备，但见叶川遥与他相谈甚，终究没说什么。

初一看着叶川遥，目光里欣赏之。

“公当真是我见过最俊逸绝之人，不仅容貌如此众，连谈吐也风雅不俗。”

叶川遥付之一笑:“兄台谬赞了。”

两人一路上聊着风土人，颇为投缘。

叶川遥一直渴望有朝一日能踏遍天名山河川，去领略那些未知的风景。

而初一曾游历过许多地方，叶川遥听着那些奇闻轶事，觉得十分新奇。

“你还去过北地？”

“听说那里冬日的大雪能有几尺厚，是真的吗？”

初一笑着嗯了声：“不错，我曾见过一次那样的大雪。”

“漫天雪飞舞，遍地积雪，目皆是白茫茫一片，恍若梦境。”

叶川遥闻言浅笑:“听上去倒是极。”

“京中鲜少落雪，就算赶上寒冬也不过寥寥几片。”

“若有机会，我倒很想看看那千里飘雪的场景。”

他顿了顿，又叹声:“只是如此苦寒，百姓怕是要受苦了。”

初一看向他，里微微闪过惊讶之，转瞬即逝。

几人一路攀谈，不知不觉便到了平城。

天已黑，明烛找了家客栈，初一在门与二人别。

“这一路多谢二位，我们后会有期。”

叶川遥并未挽留，莞尔：“后会有期。”

两日后，叶川遥回到卫国公府。

叶青云见自己儿回来一阵吃惊。

“怎么突然回来了？快屋！”

叶川遥屋坐，俏笑:“怎么，您这是不想我回来呀？”

“这孩，怎么说话呢？”叶青云嗔笑，“去这些日过得可还好？”

“好的，”叶川遥笑着应，“就是想家里的饭菜了！”

叶青云不禁慈一笑:“你个贪吃鬼，想吃什么吩咐厨房，让他们晚上给你！”

“好！”叶川遥欣然。

“对了，”叶青云看着他，关切地问:“将军的伤势如何了？”

叶川遥如实:“伤得不严重，如今已无大碍。”

叶青云嗯了声，若有所思地问:“陵川一带可还太平？”

“暂无异动，”叶川遥，“只是北渊新帝好大喜功，恐生变故，需提早想好应对之法。”

叶青云:“北渊兵力盛，这些年虽有大将军镇守陵川，但若北渊真铁了心南，怕是还有一场仗要打。”

他叹气，不忍:“这些年，的确苦了将军。”

叶川遥心里也跟着浮上一抹心疼。

柔声:“有他在，是大盛之福。”

叶青云看向自己儿，犹豫片刻，慢声问:“阿遥，你与将军……”

叶川遥正:“爹，我心悦于他。”

“虽还未言明，但我知，将军对我也是同样的心意。”

叶青云叹气，几分愁容:“大将军清风霁月，心怀天，是世间少有的谦谦君。爹爹对他也是钦佩不已，但……”

“他如今已在忧外患之中，四面楚歌。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你若执意留在他旁……”

“阿爹。”叶川遥语气定，“不以后发生什么，我想陪在他边。”

叶青云无奈沉默，末了。

“你既有了决定，阿爹也不劝你了，自己好自为之。”

“嗯，”叶川遥笑，“谢阿爹成全。”

清晨，郑贵妃寝。

“寒儿，御史台正在查你舅舅，你可有法？”郑贵妃慢声。

季寒思忖:“御史台不知从何搜集到一些舅父的罪证。”

“不过母妃不必太过担忧，孟少忠绝不敢供舅父，仅凭旁的证据，舅父还不至于有命之忧。”

“没有命之忧？”

郑贵妃抬嗓音:“今日早朝，周印已将此事禀报给你父皇。”

“朝中上如今都看着，季泽那边的人又添油加醋，怎可能善了？”

“就算你父皇看在我们母的份上不重罚他，这大理寺卿的位置也定是保不住了。”

季寒缓缓抬了抬，漫不经心:“舅父犯那么多事，母妃难还妄想让他全而退？”

郑贵妃想了想，艳的眉间闪过一抹光，柔声:“寒儿，这些年你舅父助力你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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