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了茶楼，挑了二楼临窗的位置坐，低恰好可见将军府大门。

明烛打量片刻对面的人，忍不住好奇地问:“世，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叶川遥笑笑:“明将军但说无妨。”

“那个，”明烛摸了摸鼻，俯凑近些，低声，“你和大将军，你们真的……”

叶川遥有些不自在地低抿了茶，红着脸:“让明将军见笑了。”

那日在国公府，他故意言语暧昧，无非是为了让不明真相的百姓误会他和沈翾的关系，好让前世那些纠缠他的人有所忌惮，望而却步。

但明烛不一样，他是沈翾边最亲近的属，这谎话在他那里本立不住脚。

叶川遥索把话摊开了说:“其实我与大将军，此前的确毫无瓜葛。”

明烛低笑不语，这个他自然知。

沈翾的行踪他最清楚不过，若两人真有什么，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不过……”

叶川遥放茶杯，顿了顿，继续:“我对大将军，确是真心。”

“阿遥倾慕大将军已久，只是从未有机会表明心意罢了。”

明烛双一亮。

他就说嘛，他绝不会看错！

“那若将军始终对你无意，你有何打算？”

叶川遥的脸上一抹忧伤之，轻声:“我知，我不上大将军，可我总要试一试。”

“若大将军真的对我半分兴趣也无，阿遥从此也只好死心。”

“日后被人凌辱践踏，左右不会牵连将军就是。”

这话说的真意切，让人甚是动容。

明烛当即拍桌表态:“世放心，世一片真心，在一定帮你把心意转达给将军！”

“成与不成，总要搏一！”

“真的吗？”叶川遥咧嘴笑开，“多谢明将军，你可真是个好人！”

明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一个武将，平日里边尽是些舞刀枪之人，鲜少有人对着他笑得这样好看。

透亮的睛里闪着真挚的光，让人莫名觉得亲近。

明烛笑着摆摆手:“世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你我年岁相仿，叫我明烛便可。”

“我与世颇为投缘，若世不嫌弃，以后我们便是朋友，可好？”

叶川遥愣了愣，有些意外。

他得好，格也好，份又尊贵，从小到大边从不缺玩伴。

但自从卫国公府事，那些人便大多和他断了来往。

不避嫌的，也就只剩一个没心没肺的五皇季岩。

而如今，这个人却说要他的朋友。

如此赤诚，比那个忘恩负义的大将军可太多了！

叶川遥的心里的，却又不由自主地生一丝愧疚。

罢了，若日后真能救父亲，他再好好报答明烛便是了。

他开心地应来:“何来嫌弃？能与明将军成为朋友，在荣幸之至。”

“你就唤我阿遥吧！”

“好，阿遥，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明烛的朋友了！”明烛笑着。

“阿遥放心，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人欺负了你！”

叶川遥动地用力:“嗯！”

两人相见恨晚地在茶楼坐到日暮西山，从年少趣事聊到人生怅惘，不知不觉亲近许多。

只是依旧不见沈翾的影。

看天渐渐暗沉，叶川遥叹气，站起:“明烛，天已晚，我还是先回去吧。谢谢你的茶，改日换我请你！”

明烛跟着起:“也好，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等将军回来，我定会将今日之事转告于他。”

叶川遥莞尔:“谢谢。”

他不再逗留，快加鞭回到庄上。

……

亥时三刻，紫云轩亮起灯。

明烛没想到沈翾会这个时候回府，边倒茶边问:“将军，不是说今晚有公务吗，怎的又回来了？”

沈翾接过明烛递过来的茶，抬反问:“怎么，我不能回来？”

明烛呲着牙笑:“当然能，我就是随问问，随问问。”

真可惜，早知就该让阿遥再等等的！

他看向沈翾，犹豫片刻，上前:“将军，今日世又来咱们府上了。”

沈翾面无表地嗯了声，似乎并不意外。

明烛试探着问:“您不想知他说了什么？”

“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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