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闻放手机，闭上睛。

视频里程小满带着酒意和笑意的脸还残留在脑海里，他却怎么也睡不着。像压了块石，闷得慌。病了这些天，本就难受，现在又被白天他没接的那几通电话搅得心烦。

就在他快要迷糊过去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起来。

是秦秘书打来的。

池闻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才接起，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和不耐烦：“喂。”

“池先生，”秦秘书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客气，“我再那份合同。第叁版已经改好，就等您签字。”

池闻靠着沙发，慢吞吞地坐直，从茶几上摸烟盒，抖一烟上。烟雾升起，他眯着吐一：“钱我已经动了，他不是不在乎吗？急什么。”

秦秘书那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小心：“池董说，钱不是重。权分，还有……”

话说到这里，秦秘书忽然支支吾吾起来，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没个所以然。

池闻皱眉，声音沉来：“还有什么，说清楚。”

秦秘书轻咳了一声，语气带着一谄媚的圆“您最近的一些安排……董事那边，是有了解的。”

池闻心里猛地涌起一火。

他妈的老，永远是这副德行。什么事都藏着掖着，让面的人来传话，自己却躲在后面当大爷。这些破事，本来就跟他没关系。当了十几年闲散人员，吃喝玩乐就够了，结果偏偏被卷这一遭。现在连个秦秘书都敢用这不不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冷笑一声：“病了，明天再说。”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连再听一句的兴趣都没有。

第二天上午，池闻还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楼门铃忽然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他皱着眉从床上爬起来，发糟糟的，上只了件宽松的t恤，赤脚楼去开门。

门外站着西装笔的秦秘书，手里还提着一个文件袋，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

池闻靠在门框上，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嘲讽：“不是有房钥匙吗？装什么客气。”

秦秘书脸上笑容不变，微微躬，语气圆又带着歉意：“抱歉，小池先生。临时过来，没提前打招呼，怕打扰到您休息。”

池闻“呵”了一声，没接话。

秦秘书继续说：“池董让我过来接您过去一趟，有些事当面说比较清楚。车已经在楼等着了。”

池闻靠着门，没动：“我要吃早饭。”

秦秘书笑得更加和气：“家里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辛苦小池先生忍耐一，过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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